想到這兒，他安心地靠坐在椅子上，甚至還有心情仔細打量起了車裡的內飾。
這車明顯不是簡單的改裝貨，整輛車的規格都不是流水線上出來的尋常樣式。
定製款？王啟明腦海裡冒出來一個詞。
神奇的是，這輛定製款的戰車給他一種奇怪的熟悉感。
“你認不認識羅傑·施耐特？”王啟明忽然開口。
他問的是殷雅秀，青芒戰隊的後勤機械師，這輛車不出意外的話肯定是出自她的手。
“認識。”
殷雅秀叼著菸斗，漫不經心地說道：“那老頭曾經給我當過一段時間的老師。”
她沒有隱瞞自己與羅傑的關係，在設計玄鳥戰機之前，她就將自己的情況主動提交給了軍部。
“你是羅傑的學生？”王啟明驚訝地抬頭，難怪實驗室的防禦系統會忽然失效，原來是她乾的。
“那你知不知道星空之門計劃？”
“知道，那老頭的實驗室就是我親手炸的。”殷雅秀回頭瞥了一眼王啟明，“你是不是還想問我為什麼沒有加入你們？”
王啟明確實很好奇，他當初認識羅傑的時候，對方身邊並沒有這個女人，說明她很早就離開羅傑的團隊了。
星空之門計劃啟動於半個世紀以前，如果她是羅傑的得意門生，怎麼做到不為這個計劃心動的？
如果放在以前，殷雅秀當然也會心動，但羅傑的要求她做不到。
放棄華國國籍，徹底與過去斷絕聯絡，這是加入星空之門計劃的硬性規定，當然，這條規定只限制於像她這樣的別國研究員。
當時在她還沒有徹底瞭解星空之門計劃之前，就已經被這兩條限制勸退了。對於殷雅秀來說不管多偉大的研究都不足以讓她放棄自己的根，這是她出國之前她父親告訴她的。
“哼～迂腐。”
王啟明嗤笑，如果這個女人肯跟著羅傑也加入計劃，那他今天也不會淪落到這個地步。
“迂腐怎麼了？迂腐總比當人類的叛徒好。”這時，一旁一直沒說話的程蕭何忽然開口。
殷雅秀聽這話卻不樂意了，“咋？你也覺得我迂腐？”
“你不迂腐，真正迂腐的是那些自以為聰明的蠢貨。”程蕭何看王啟明的眼神中閃動的寒意。
不知怎的，他總覺得這個人不太對勁，先前的頹廢忽然間一掃而空，居然還有心情去關注別人的私事。
程蕭何對姜凝君使了個詢問的眼色，姜凝君卻搖了搖頭，表示並沒有發現什麼不對的地方。
程蕭何並不覺得是自己想多了，他輕輕撫摸著扶桑樹潔白的杖身，讓它暗自關注周圍的植物，一旦有風吹草動，第一時間先將王啟明控制起來。
殷雅秀聞言嘴角忍不住勾了勾，只可惜程蕭何忙著和扶桑樹溝通，並沒有注意到她的表情變化。
程蕭何和姜凝君警惕了一路，為了防止外星文明追上來，途中還更改了好幾次線路，殊不知王啟明本人就是一個人形定位器，不管他們怎麼更換方向，在外星文明眼裡都形同虛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