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誰突然說了這麼一句,讓圍觀的村民們突然有種大徹大悟的感覺。
“對啊,這事本來就是沈家不對,這上樑不正下樑歪,這當媽的都這樣子了,怪不得當兒子的搞破鞋呢!”
村民們的議論聲也慢慢變成了對沈家母子的指責。
“你們你們這群黑心肝的,欺人太甚!我當初真是瞎了眼,才把女兒嫁到你們家。”
林雪禾的母親張蘭,直接從人群后面衝了出來罵道。
父親林為國也眼眶微紅瞪著王桂花說道:“你們這群不要臉的。應該慶幸我不打女人,不然我今天讓你們出不了這個村子。”
“雪禾,爸媽不在,你受委屈了。”張蘭走上前去抓住自家閨女的手。
林雪禾這才想起來,原主的父母今天是去了鎮上買東西,所以沒在村裡。
沈嘉文這傢伙恰恰就是今天來的,也不知道是特意挑的時間還是湊巧。
“閨女,當初我們就說不讓你嫁,你非要嫁。要不是你媽說你嫁了人也是在自家村子,不會受委屈,我說啥也不能同意這門婚事的。”林為國眼裡充滿了心疼的神色。
自家雖然日子過得苦,但從小到大都是寵著沒讓她受過一點委屈。
這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就
林為國自責不已。
“爸媽,不怪你們!都是我自己不好,聽信了渣男的話。”
林雪禾看著護著自己的爸媽,心裡暖暖的。
上輩子,自己是孤兒,沒有過父愛母愛,也沒體驗過家的溫暖,原來,被人護著是這種感覺。
“你胡說,你血口噴人,都是你編的。”
王桂花這會還在死鴨子嘴硬道。
“我編的?”林雪禾合上本子,冷冷的看著她,“本子上記得,只是東西,還有些東西,是沒法用筆去記的。”
林雪禾說著就指著自己的額頭,額頭處有一塊淡淡的疤痕。
“自從我們結了婚後,王桂花你們經常來我們家住。去年秋收,我累得病倒了,你不但不讓我歇著,還罵我是懶骨頭。”
“這個疤就是你當時把我從床上推下來,頭磕在桌角留下的。當時流了多少血,你忘了嗎?”
說完,她又指了指自己的手,上面滿是凍瘡留下的痕跡。
“去年冬天,你讓懷著孕的沈嘉紅在屋裡烤火,卻讓我大冷天去河邊給她洗衣服,我的手生了滿手的凍瘡,又疼又癢,你忘了嗎?”
“還有……”
“別說了。”王桂花尖叫著打斷了林雪禾的話。
這些事被林雪禾當著全村人的面毫不留情的翻了出來,讓她無所遁形。
林雪禾看著她驚慌失措的樣子,嘴角的弧度更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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