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雪禾的這番話,說的在場的人都愣住了。
這個處罰,說輕也輕,畢竟沒有把人往公社送,還給了他一個改過自新的,能掙錢的機會。
說重把也重,白乾一個月的活,而且還要全村通報,裡子面子都沒了。
對所有人有威懾力,但是也留有餘地。
林為民整個人都傻了,他沒想到會是這麼個結果。
但是相比較於去公社,或者去蹲局子,這懲罰雖然丟人,但是人保住了,以後還有個掙錢的機會。
所以林為民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我認罰,我認罰,謝謝雪禾侄女,謝謝大哥。”
林為國冷哼了一聲,轉過頭去。
江崢看著林雪禾,總感覺林雪禾能給他不一樣的驚喜,處理事情的辦法也有不一樣的新奇。
同時他也明白,這事一齣,以後這疙瘩村的規矩又立起來了。
第二天一大早。
村委會大院裡的那隻大喇叭就直接打破了疙瘩村的平靜。
“滋啦……喂,喂……”
“下面廣播一件事。昨天夜裡,村民林為民,因圖謀不軌,攜帶工具前往鹽鹼地,試圖盜竊集體生產物資——黏土,被人當場抓獲。”
“經失主和大隊部研究決定,為嚴肅紀律,儆效尤尤,給予林為民以下處理:一,於全村通報批評;二,責令其在黏土開採地進行為期一個月的無償勞動,以觀後效……”
大喇叭的聲音來來回回的重複了三遍。
同樣也傳遍了村子裡的每一個角落。
不管是在生活做飯的婆姨,還是在地裡的漢子都被這突如其來的廣播給鎮住了。
“我的天!林為民真去偷了?”
“這下丟人可丟到姥姥家了。”
“活該,他一個當叔叔的,不說幫著雪禾那丫頭,竟拖後腿,辦這些個偷雞摸狗的事。”
“不過話說回來,雪禾這丫頭……這手腕可真夠硬的。”
“硬點好啊!不硬點,怎麼鎮得住場子?咱們這活兒才能幹得長久。”
有的婆姨家的漢子在鹽鹼地工作,說出來的話都是向著林雪禾的。
“另外,吃過飯江崢來我們家,把拖拉機開去鹽鹼地,今天要裝第一車土,送去縣裡磚廠。”
最後這條還是林為國出門前,林雪禾告訴他的。
吃過飯後,江崢就去林家開了拖拉機。
林雪禾依舊跟昨天似的站在車斗裡跟著一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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