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第二紡織廠,看來是真的要完了,廠長都開始說胡話,辦糊塗事了。”
臺下的人嘴上雖然是這麼說著,但是心裡更多的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心態。
蘇建國更是抱著胳膊,臉上掛著毫不掩飾的譏笑。
他倒要看看,周正國今天怎麼把這場戲給唱下去。
蘇博文的眼神倒是沒有看臺上,而是看向了林雪禾。
蘇曼婷則拿出自己的小鏡子,開始補妝,在她看來,接下來的場面,已經不值得她多看一眼了。
在她心裡,林雪禾和周正國,都不過是跳樑小醜。
而沈嘉文,總覺得事情不會這麼簡單。
林雪禾的樣子帶著自信,剛才他可是看到了,林雪禾點頭後,周正國才開始拿出的這塊布,林雪禾不是個傻子,她既然敢讓周正國這麼做,就一定有她的底氣。
可是,那底氣到底是什麼?
難道說這塊布真的不怕醋?沈嘉文不敢相信,雖然他對紡織廠不太懂,但是跟在蘇家人的身邊,對於這個布料的一些基本知識他還是明白的。
底下的人心思各異,但臺上周正國卻沒有停下手中的動作,他沒有絲毫猶豫的擰開了那瓶裝著濃酸醋的蓋子。
一股刺鼻的酸味,瞬間就瀰漫開來。
“真是醋,我都聞到了。”坐在第一排的人說道。
周正國彷彿是沒有聽到他的話一般,直接將濃酸醋倒進了那個透明的玻璃缸裡。
隨後,也是最重要的一步,他把那塊深藍色的布掉,直接丟進了玻璃缸內。
“我的天,他真倒進去了!”
“完了完了,這布肯定廢了。”
“這不光是布廢了,第二紡織廠的臉,今天也算是徹底丟盡了。”
蘇建國看到臺上的一幕,臉上的笑容更大了,“周廠長,佩服,佩服啊!我們前進廠研究了幾十年,都沒敢這麼幹。您這魄力,真是讓我們望塵莫及啊!”
他身邊的幾個廠長也跟著附和:
“是啊,周廠長這是要給我們展示一下,什麼叫‘瞬間褪色’的新技術嗎?”
“哈哈哈哈……”
隨著蘇建國的嘲笑,禮堂裡的氣氛也再次變了味道,沒有了剛才的嚴肅,更是多了幾分輕快。
周正國聽到蘇建國的話後,衝著他露出了一個得意的笑容。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我們之前不行,不代表我們現在,未來不行,我們在進步,技術也在進步。”
“蘇廠長,你就那麼確定?你們做不到的事情,我們就做不到嘛?”
蘇建國看著周正國那滿臉自信的表情,更下嘲諷的說道:“周廠長,我們前進紡織廠,在滬市,敢說第二,就沒人敢說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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