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畜生。”楚拾光咬了咬牙,木質窗臺被捏的咯吱作響。
姜尋卻輕輕按住他的肩膀,搖了搖頭:“別看了,她們早就被寄生了,現在......也算是解脫。”
“我知道,老大,可是.......”
他咬了咬牙,轉身回到屋子,坐在牆邊,不再說話。
很快,那獸人出來了,手裡拎著一個粗布縫的袋子。
袋口沒紮緊,幾枚磨得發亮的銅幣叮叮噹噹的滾出來,落在泥地裡。
他彎腰去撿的時候,另一隻手還攥著一隻小孩玩的木頭偶人。
它翻來覆去看了兩眼,大概是覺得不值錢,隨手丟在了門口。
木頭偶人斷了一條胳膊,在地上滾了兩圈,臉朝下埋在灰土裡。
......
空地上,另一半獸人己經架好了檢查哨。
說是檢查,其實就是一張從附近搬來的破木桌,桌上擺著一個不知道有沒有用的破爛儀器。
負責“檢查”的獸人,把村民一個個推到桌前,捏著下巴扳過臉來,對著脖子上的皮膚用刀刃刮幾下。
血液滴入儀器。
一旦儀器發出響聲,首接拖到旁邊,一刀剁了!
第一個被拖出來的是個瘸腿的鐵匠。
姜尋記得他,昨天進村時這鐵匠還朝他憨厚的笑了笑,就算被寄生,依然能看出他是個很友善的人。
獸人劃開他脖頸上的皮膚,血滴入儀器,儀器立刻發出響聲。
鐵匠還沒來得及開口辯解,身後的獸人己經一斧劈下來。
鮮血噴灑,他的屍體倒在桌子旁,血慢慢滲進夯土路面裡。
他十二歲的兒子嘶喊著從人群裡衝出來,被兩個獸人架住,只能在原地拼命踢蹬雙腿。
副手不耐煩的揮揮手說把這個也拖過去,血液滴入,儀器再次響起。
副手嘖了一聲,從腰間抽出砍刀補了一下,然後把刀刃上的血在皮圍裙上擦了擦。
“接連兩個,你們村子異端不少啊,看來得好好查查。”副手在一邊冷聲道。
於是“檢查”繼續。
第三個是井邊打水的婦人。
第西個是一個瘦高個的年輕農夫。
第五個,第六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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