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的傷勢開始好轉,臉上第一次出現了血色,偶爾能睜開眼,雖然說不了話,但至少他看到了希望。
而陳瑞陽也在這一個月裡替血籠打了十二場定製賽。
十二場全勝,其中七場對方沒活到裁判叫停,另外五場的對手在賽後消失在十二區,再也沒人見過他們。
奧雷斯那邊的暗花被清理了大半,幾個依附他的小頭目開始坐不住了,紛紛找上門來要說法。
奧雷斯表面上讓手下穩住場子,不要首接跟血牙開戰,心裡卻己經對陳瑞陽動了殺心。
後來的事,雷格爾就是在飯桌上聽他姐夫罵人了。
奧雷斯派了一支精銳小隊去截陳瑞陽。
那次伏擊,動用了十二個曦日級和兩個偽裝成史詩級的史詩級。
他們趁陳瑞陽從醫館回鬥獸場的路上,在暗巷裡設了埋伏。
陳瑞陽硬生生打穿了包圍圈,抗住了史詩級,幹掉了九個曦日,拖著重傷回到血牙的地盤。
但那次伏擊之後,血牙也看明白了,奧雷斯是鐵了心要殺陳瑞陽。
而一個受了重傷需要持續治療的廢人,對血牙來說己經不再是不可替代的資產。
契約還在,但契約是可以作廢的。
尤其是當守約的代價開始超過毀約的代價時。
最後一次出現,陳瑞陽拖著重傷的身體從血牙的據點殺了出來。
他背上揹著那個還沒醒透的女孩,渾身是血,從血牙的追兵和奧克斯的傭兵之間硬擠出一條活路。
有人看到他往灰燼市集邊緣的鐘擺巷去了,那裡是三不管地帶,是黑曜競技場的所在地,也是所有走投無路之人最後的落腳點。
雷格爾說完,姜尋皺了皺眉,冷聲問到:
“就算陳瑞陽不能打了,那讓他自生自滅就是,為什麼血牙的人還要殺他。”
雷格爾愣了愣神,瞥了一眼姜尋陰沉的臉色,小聲道:
“還能因為啥,那傢伙是做活體改造生物兵器生意的,像那巨人那麼強大的人,可是......上好的材料。”
聽到這話,大廳裡沉默了很長時間。
姜尋把手裡的耀金幣放下來,一枚一枚疊好,推到茶几中央。
他靠在沙發背上,看著天花板上流動的暗金符文,忽然覺得陳瑞陽這一年過的日子,也太難了。
一個人扛著一個昏迷的女孩,在這一年時間裡打鬥獸、籤契約、跟兩撥勢力周旋,全靠自己那具不怕疼的巨人身體硬扛。
沒人幫過他。
“那個女孩叫什麼?”他問。
雷格爾愣了一下。“不......不知道。沒人問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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