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墨軒此刻一臉狐疑地看向了一旁的沈丹虹。
“老婆子,這個何文書會不會是我們以前那個學生?我記得他好像不是在平北大學當老師嗎?還是說只是同名同姓?“
聽到自己老頭子這句話,沈丹虹愣了一下。
“老田,你還真別說,確實你的得意門生就叫何書文,他不是在平北大學教書,難不成真是他?應該沒那麼巧合吧,我記得他一首都在49城,怎麼可能跑去天山,一定是同名同姓。”
田默軒想了想,再次回應道:“這樣吧,雲龍,你幫我查一查這個何書文的一個具體資訊,看看他是不是我認識的那個。
如果是的話,雲龍、你記得幫他一把,他跟我的關係特別好,是我的得意門生。”
聽到這個自己岳父的這番要求,李雲龍沒有拒絕,並立馬回應道:“好,爸、媽,你們放心吧,我會派人去查的。如果屬實的話呢,我會想辦法把他保下來。”
聽到李雲龍的這番回答,田墨軒滿意的點了點頭。
“好的,雲龍,那就麻煩你了。”
次日黃昏,李雲龍像往常一樣正在軍區指揮室辦公。
突然門外響起了一陣敲門聲。
“咚....咚....”
來人正是他的貼身心腹祁連章。
“首長,您讓我查的資訊己經有結果了。”
“是嗎,小祁,把那個結果內容拿過來我看看。”
祁連章第一時間把查到的那份檔案交給了李雲龍,李雲龍接過檔案並查閱起來。
這份檔案赫然是關於何書文的一個具體資訊。
這個何書文是平北大學畢業的,之前在平北大學擔任教職,正是自己岳父的學生。
在獲悉這個訊息後,他有點意外。
隨後他吩咐起祁連章。
“小祁,你這樣,你跟天山軍區那邊打個招呼,讓人幫我把這個傢伙保下來,儘量對他優待。”
“是,首長,我知道了,我這就去辦。”
...........
另一邊,在天山的某一處公社,何書文和由於前些日子偶感風寒,身體每況愈下,全身上下無力。
但由於該公社的條件簡陋,再加上由於他改造者的身份,所以在待遇方面比較差,根本就沒有人關心他的死活,甚至連送他去醫院的想法都沒有,這就導致何文書己經處於奄奄一息的狀態。
當公社的社長接到上面打來的電話後,第一時間派人將何書文找了過來。
當獲悉這個何書文己經病危的時候,社長慌了,立馬派人用卡車將他送到了縣裡最好的醫院進行診治,這才給何書文撿回來一條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