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導,咱們目前跟李雲龍以及軍部次要領導之間的關係,說白了還處於一個微妙的平衡狀態,您之前承諾過要對付馬天生,這個話確實說出去了,但問題是您什麼時候對付,怎麼對付,這裡面的操作空間其實很大。
我個人建議咱們完全可以高高舉起,輕輕放下。”
蘇久聽到羊桂的這番建議,眼睛微眯起來。
“羊桂,你繼續。”
得到了蘇久的許可後,羊桂語氣變得更加篤定了。
“領導,我的意思是咱們可以對付馬天生,但不是現在!
至少不能在眼下這個節骨眼上動手,您想想看,暴風雨剛結束,上面正在大規模的調整人事,各方勢力都在重新洗牌,這個時候,咱們如果貿然把馬天生給解決了,那監察局局長這個位置誰來做?
如果如果接替馬天生的人不是咱們的人,那等於白白把一個至關重要的位置拱手讓人,但如果咱們想要安排自己人上去,那動靜就太大了,必然會引起其他方面的警覺和不滿,所以我的建議是緩兵之計。”
蘇久聽完羊桂的這番話,整個人眼前一亮。
“小羊,你的意思是咱們要做場戲給李雲龍他們看,明降暗升?將這個馬天生給保下來?”
“沒錯,領導,我就是這麼想的,只有這樣,咱們才能將馬天生給保下來,讓他死心塌地的為我們做事。
這樣做,才能讓我們這邊的利益最大化。”
蘇久聽完羊桂的這番分析,沉默了很長時間,辦公室裡一時間只能聽見雙方的呼吸聲。
足足過了5分鐘,蘇久才說出了自己的真實想法。
“小羊,實話告訴你吧,我個人還是非常傾向你剛才的這種做法,將馬天生高高拿起,輕輕放下,但你忽略了一個關鍵問題。”
羊桂愣了一下。
“領導,什麼問題?”
“小羊,我跟李雲龍打了這麼多年的交道,對他這個人多少還是有些瞭解的,這個傢伙看似粗獷豪爽,大大咧咧的,但實際上心思縝密得很,而且他這個人最大的特點就是記仇。”
當年在暴風雨期間,馬天生可是給李雲龍使了不少絆子,差點把他好友孔捷都給整趴下了,你覺得以李雲龍的性格,他會輕易放過馬天生?
而且李雲龍那傢伙精明得很,他知道我之前答應過他要處理馬天生,所以這老小子有可能一首在等著我兌現承諾,另外我現在要是反其道而行,可能會影響我跟他之間的婚約。”
羊桂聽到蘇久此言,心裡咯噔了一下,但還是硬著頭皮補充了一句。
“領導,您說的這些我都理解,但問題是咱們現在如果真的把馬天生給端了,那等於是自斷臂膀,況且咱們對於李雲龍,還有軍部次要領導他們的態度可都一首捉摸不透,我總感覺他們跟您並不是一條心的。
如果您真的選擇卸磨殺驢,對方結果還是以此為藉口對您發難,您又該如何應對?”
羊桂的這句話算是徹底給蘇久問住了,他此刻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了。
“小羊,這個問題,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