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桂上前一步,面無表情的開口道:“馬天生,你不用猜了,這些材料是我這段時間跟你交往過程中,一點一點蒐集整理出來的,你以為我跟你吃吃喝喝,收你那點好處就真的是貪圖你那仨瓜倆棗?我不過是在蒐集證據而己。”
馬天生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羊桂,但他心裡跟明鏡似的,他知道羊桂在撒謊,這傢伙不過是為了自保,臨時把之前掌握的那些東西翻出來,反咬自己一口罷了。
可問題是,現在就算他知道羊桂在說謊又能怎樣?畢竟這些都是鐵一般的事實。
“羊桂,你,好,很好!”
緊接著馬天生慘笑了幾聲,整個人一下子像是蒼老了十歲。
他明白了,在這場博弈中,他輸了。
很明顯他自始至終都是棋盤上的棋子,從沒有當過棋手。
不過他覺得自己還有絕地反擊的機會,對方在蒐羅自己違法的資料,自己何嘗又沒有收集對方的。
“蘇久,羊桂,算你們倆狠,但你們別以為就這樣可以拿捏我,我也有後手!”
沒等馬天生把話說完,蘇久拿起電話撥了一個號碼。
“好了,你們那邊也可以行動了!”
沒多久,只見馮曉就被五花大綁的帶了進來。
馬天生看到被控制住的馮曉,整個人面色大變。
蘇久則是一臉戲謔的來了一句。
“馬天生,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手裡有我的把柄,但是這些東西是絕對不可能公諸於世的,而你也會悄悄消失。”
聽到蘇久這話,馬天生知道自己徹底完了,對方不打算跟自己走程式了。
而且看對方這舉動,是打算一舉將他這邊的人都給控制起來。
眼瞅著大勢己去,馬天生也不再掙扎了。
只見他一臉哀求起蘇久。
“蘇領導,您能否饒我一命,送我去海外,我以後絕對不會在出現在大眾視野面前,那些事也會跟著我石沉大海,煙消雲散。”
面對馬天生的這番哀求,蘇久無動於衷。
“馬天生,你覺得你還有資格跟我談條件?”
蘇久的聲音冰冷徹骨,沒有一絲溫度。
馬天生嘴唇哆嗦了幾下,眼神中最後那點僥倖徹底熄滅了。
他太瞭解蘇久的性格了,這個人一旦下定了決心,十頭牛都拉不回來。
更何況,現在馮曉也被控制了,這意味著他在外面佈置的那些後手,大機率己經全部被端了。
看著眼前一臉絕望的馬天生,蘇久語氣冰冷的追加了一句。
“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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