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想那種情況下，我是什麼反應。”
樓曉雅低著頭，看著樓小樓那隻輕晃的小皮鞋，說：“您說的不錯。其實何止是扭，哀求？”
她開始講述那種只要能繼續得到，就敢說任何話的感覺。
樓小樓呆住。
內心即將被澆滅的小火苗，再次騰起。
“不要臉。”
等樓曉雅說完後，她低聲罵了句，噌地站起來，腳步明顯的不正常，快步走向了洗手間。
“我不要臉？呵呵。”
樓曉雅看著樓小樓剛才坐過的地方，微微冷笑了下，走到辦公桌前，拿起電話。
很快。
嚴明就接聽了電話。
“嚴主任，我是樓曉雅。”
樓曉雅的聲音很低：“現在，我交給你一個秘密任務。為了確保我鎮的黑魚，能夠賣個最高價。你必須去按照我說的去做。不要去問什麼，照辦就是。”
她囑咐過嚴明後，放下話筒，先把窗戶開啟，又走到門前打開了房門。
大家都知道，樓縣正在樓書記的辦公室內，洽談工作，自然沒誰會來打攪。
就連崔向東，也很識趣的躲在自己的辦公室內，房門緊閉。
樓小樓走出了洗手間，不悅的問：“怎麼忽然間，就沒水了？”
“是嗎？”
樓曉雅說：“可能是水塔內的水用光了吧？不過這沒什麼，會有人打水的。”
嗯。
樓小樓不置可否的嗯了聲，走到沙發前落座時，雙手又習慣性的撫了下黑色套裙。
她這個盡顯優雅高貴的動作，吸引了樓曉雅的目光。
暗中詭異的笑了下，樓曉雅把水杯放在了她面前：“樓縣，您喝茶，剛泡的。”
“曉雅同志，實不相瞞。”
樓小樓沒有看蓋杯，只是看著樓曉雅，淡淡地說：“我親自介紹秦明業來彩虹鎮，以低價採購黑魚，是秦家對你的考驗。秦家需要忠心耿耿的追隨者不假，卻不需要為了追隨秦家，就不顧原則的阿諛之輩。你能拒絕秦明業，並一力承擔所有責任的行為，我很滿意。秦家，也肯定會很滿意。”
樓曉雅愣了下。
隨即站起來，彎腰道謝：“多謝樓縣的栽培和提攜。”
“這是你自己爭取到的，和我沒什麼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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