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女醫生道謝後,她起身走出了大廳。
還是得散散步,呼吸下新鮮空氣。
她來到了住院部後面的小花園內,雙手插兜,看著天上的那朵流雲,想:“也不知道向東在做什麼。他現在,有沒有想小粟姐?”
沒有!
老天爺可以用無比肯定的語氣,告訴小粟姐:“姓崔的那個渣男,根本沒有想你。因為他現在,正在小溪邊陪著兩個美女喝酒。哪兒有心思,去想你這個可憐的痴情女子?”
叮咚作響的流水聲中。
越來越向西的陽光,打在潺潺而動的小溪上,真得好像有淡金色的群蛇,靈動的亂舞。
天高。
雲很淡。
山谷流水。
鳥鳴空氣清新。
崔向東陪著兩個美女在喝酒。
身心愉悅的樓小樓藉著微醺酒意,拿起旁邊的那朵玫瑰,折斷花枝把花兒插在了右鬢角處,對秦襲人笑道:“小姑姑,你看我這樣子美不美?”
“挺美。”
秦襲人點了點頭,很隨意的樣子也拿起肘邊的玫瑰,折斷花枝,插在了左邊鬢角上,吐著酒氣的說:“小樓,你看我呢?”
她明明是在問小樓,可眼眸卻從崔向東的臉上掃過呢?
東哥秒懂!
立即大聲讚歎:“美。讓本奸、讓本鎮忍不住的詩興大發。必須得為秦副局,吟詩一首。”
這傢伙的書呆子氣,又犯了。
他哪兒知道,我不喜歡小樓佩戴,他送他的花兒?
偏偏小樓酒後不自重,插花來顯擺她的美麗,我能慣著她?
哼。
秦襲人暗中冷哼,表面上卻淡淡然的樣子:“吟詩一首可以,但如果吟出‘半夜醉砸誰的門,只想春夢了無痕’此類的,可別怪我翻臉不認人。”
“呵呵,秦副局還真是小看了我。就算當前是放鬆時間,我也做不出那種濫調的。”
崔向東曬笑過後,看著秦襲人的臉蛋:“明眸皓齒鬢邊花,黑絲。”
噗!
崔向東剛說到這兒,秦襲人就端起茶杯潑在了他的臉上,低聲怒叱:“黑絲都出來了,還說不是濫調?”
被潑了滿臉茶水的崔向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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