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孟既然這樣彙報，就足夠證明孫尚意，確實是如實坦白的。
“她之所以能搞到高純度，也是有人帶著樣品，主動聯絡了她。”
小孟繼續說：“她鑑定過樣品後，馬上就和對方簽定了口頭供貨合同。”
韋烈問：“聯絡她的那個人是誰？現在有沒有派人去抓？”
“抓不到。”
小孟搖頭：“因為雙方在第一次成功交易後，聯絡人就出了車禍。”
聯絡人為什麼會出車禍？
滅口！
無論是孫尚意，還是定期給她送貨的人，都不知道對方是誰。
雙方只會在每個月15號的子夜時分，在天東邊界一個小村裡交易。
而是交易過程，也是相當的保險。
供貨方先把貨，放在小村外的土地廟中，然後速速的離開。
孫尚意的人，提著現金去土地廟驗貨，確定沒毛病後，放下現金帶貨離開。
買家離開後，賣家才會返回拿錢走人。
交易過程中，雙方根本不見面。
卻高度信任對方！
因為買家很清楚，如果黑吃黑的話，最多吃一次，以後就再也無法買到這種質優價廉的貨了。
賣家也很清楚，他們每個月那麼大的產出量，也只有天香製藥這種成熟的渠道，才能幫他們消化，因此從不以次充好。
買家需要好貨源。
賣家需要好銷售。
各有所需的雙方，就這樣建立了信任關係。
“我已經派人，去了那個小村蹲點了。”
小孟最後說：“但我覺得，我們不會有什麼收穫。神秘的賣家，肯定會安排人在魔都，暗中關注孫尚意的動向。她這邊出事後，賣家馬上就終止按期交貨，並清掃所有的線索。”
“嗯。”
韋烈淡淡嗯了聲，快步走向了倉庫門口。
空蕩蕩的倉庫裡，散發出難聞的氣息。
蕭錯抬頭看去——
鐵樑上，懸吊著三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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