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向東點頭：“是。無論花多少錢，包括路費在內的，我都報銷。”
“呵呵，知道你有錢。行，到時候貨到付款。”
本以為他會拿焦念奴來說事的方主任，心中鬆了口氣，卻也沒多問崔向東為什麼要買這些專業書籍；只是生怕他再提出讓自己幫忙解決焦念奴的事，趕緊抬腳離開。
聽聽也不明白，崔向東為什麼要買這些專業書籍。
不懂就問——
“小孩子懂個屁。”
因大嫂好像賴定了自己後，崔向東的心情實在糟糕，連帶著大嫂這個特會騙人的獨生女，越看越不順眼；沒好氣的訓了一句，才說：“尿壺的伺候。”
因少了一塊肝（解釋下，一塊並不是一半肝。活體捐獻不用一半的，一半的三分之一就差不多了。聽醫生說的。不正確別噴）。
心疼的崔向東，連自己撒尿這點基本功都完不成了，只能使喚小秘書。
哦。
聽聽連忙答應了聲，踩著小拖鞋，啪嗒啪嗒的抽著足底，去了洗手間內拿出了一個尿壺。
崔向東看著她的腳丫，皺眉：“以後能不能別穿拖鞋？或者穿著拖鞋走路時，別發出啪嗒啪嗒抽肉的聲音？聽到後，心煩。”
“我的腳小卻豐滿，總穿鞋子會夾的難受。”
小秘書低聲下氣的解釋：“穿拖鞋或者光著腳丫，才會舒服。可地面太涼了，我只能穿拖鞋。我走路時啪嗒啪嗒的響，是因為我隨時都在準備著起腳，養成足跟總是微微抬起的習慣。如果抽肉的聲音，讓你心煩的話。”
崔向東問：“你就把這雙小蹄子，給剁掉？”
翻了個白眼——
小秘書才說：“你可以用棉球，把耳朵堵住。”
“什麼？”
崔向東一瞪眼，怒聲說：“你這是發現問題不解決問題，卻去解決發現問題的人！你這種作風，就是最可惡的官僚作風！你。”
“我什麼我？”
小秘書的嗓子，忽然變粗：“兄弟，你是不是覺得皮癢了？你再唧唧歪歪個沒完沒了，信不信我揪出你那玩意，一剪子咔嚓掉？”
崔向東——
看著用韋烈模式威脅自己的小秘書，真想一腳踹過去。
可身體虛弱。
“兄弟，別生氣啦。來，幫你撒尿。乖啊，把你那玩意拿出來。”
小秘書聲音無比的嬌嗲，左手揪住他的褲子，右手把尿壺湊了過去。
崔向東——
這就是大嫂的聲音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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