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的這些,就是樓小樓給崔向東講述的那些。
樓小樓在給崔向東講述這件事時,不帶有絲毫的個人情緒,以免會影響崔向東的分析判斷。
聽聽在給父親講述這件事時,同樣是站在最客觀的角度上,好像在講述一件和她沒有任何關係的事。
鑑於韋烈必須得在半小時後睡眠,聽聽只撿著重要的去說。
尤其著重講述了,崔向東質問韋刺的那些話。
“唉。”
韋烈低低嘆了口氣,說:“韋刺白白活了59歲,看問題卻連個年輕人都不如。當然,這也是因為他被痛苦矇蔽了雙眼。但無論怎麼說,狗賊兄弟確實是個明白人。更是個聰明人,知道在這種情況下,該怎麼說,才能解開韋刺積攢多年的痛苦戾氣。”
“爸,我媽。”
聽聽猶豫了會,還是決定把焦念奴要求崔向東疼她愛她寵她,甚至再三要求他快點回去,崔向東也答應了她的那些話,也如實講述了一遍。
她倒是沒覺得丟臉。
因為她很清楚焦念奴,是個什麼樣的女人。
韋烈和焦念奴做夫妻那麼多年,當然更清楚!
韋烈沉默了半晌,才問:“聽聽,你是擔心我和崔向東,會因為念奴鬧得不愉快,甚至兄弟反目成仇吧?畢竟我死不了了,念奴當下卻必須得有男人來呵護。”
聽聽默默的點頭。
這就是她最擔心的事。
她一點都不願意父親為了母親,對大色狼有意見,甚至兄弟反目成仇。
“聽聽,你放心,我永遠都不會和崔向東兄弟反目!”
韋烈語氣加重:“我這條命,就是他給的。是我,主動請他照顧念奴。”
聽聽暗中鬆了口氣。
“同樣,就算韋刺放過了念奴。但念奴只要活著,也得去找李向東,劉向東。一個女人再怎麼忠於愛情和家庭,她也得喝水吃飯,活下去。”
韋烈很冷靜的說:“沒有男人照顧,她活不下去的。”
聽聽沒說話,只是捧著父親的手掌,在臉頰上輕輕的摩挲。
“聽聽。你找機會告訴崔向東,代替我對念奴好一輩子。”
韋烈認真的說:“讓他永遠都不要告訴念奴,我還活著。只有這樣,念奴才不會因自身的本之所求,不得不求歡崔向東之後,卻會覺得背叛了我,會惶恐自責。她才能像我在她身邊那樣,無憂無慮的快樂生活。讓崔向東不要覺得,對不起我。”
聽聽有些痛苦的,閉了下眼。
韋烈這個護妻狂魔,已經癲狂到了這一步!
只要焦念奴能幸福快樂,只要不損壞國家利益,他可以去做任何事。
但聽聽卻又沒有任何的理由,去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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