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終究還是小看了那些人,被他嚇壞後的恐懼指數,更是小看了苑婉芝這個中間商討價還價的能力。
不過就算他瞬間,就被悔恨的潮水淹沒,那又怎麼樣?
最多也就是回頭,咬牙切齒的說:“阿姨,你太讓我失望了。”
看著快步走向酒店那邊的崔向東,苑婉芝也站起來,高舉著雙手伸了個懶腰。
天近黃昏。
方臨瑜收拾了下東西,準備下班。
眉宇間隱含怒氣。
那位王副局,哪怕壓根沒有扶正的任何希望,更不想聽命於方臨瑜、打通關係要調出電力系統去地方上去了,卻依舊動用所有的能量,給她不住的添堵。
方臨瑜要想捋順這些,至少也得三五個月。
“該死的,就因為我擋了他前進的道,就不顧基本素養,無底線的給我添堵。”
方臨瑜低聲咒罵著。
當然。
她在解除被踢走的危機後,也不是沒有收穫。
起碼拉攏了另外一個副局長鮑山。
能成為副局長的人,背後自然也有依仗。
只是鮑山的後臺依仗,早在幾年前就已經退休,可謂是真正的後勁乏力。
要不然,鮑山也不會在和資歷更淺的王副局,爭奪常務副局時敗北,並遭受他的無情打壓。
方臨瑜化解危機後,讓觀望的鮑山覓到了良機,迅速向她靠攏。
別看鮑山被王副局打壓了好幾年,但終究是土生土長的青山幹部,在青山電力系統,還是有一幫擁躉的,要不然他也抗不住王副局的打壓。
對於鮑山的靠攏,方臨瑜當然是高舉著雙手歡迎。
真正讓方臨瑜生氣的是——
一個小時之前,王副局竟然拿出了局長的架子,召集供電局的高層,召開了一場以歡送他為主體的會議!
不但沒有請示方臨瑜,更沒鳥她一聲。
鮑山恰好又去了地方上視察工作,要不是小陶告訴她,方臨瑜竟然不知道王副局在開會。
幫,幫幫。
房門被敲響。
正準備去休息室內換衣服的方臨瑜,立即說道:“進來。”
是秘書小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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