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玉溪說:“咱們桃源市那邊,有家專門生產化工企業通風管的企業。早在一年前,就在長安紫光化工那邊接了工程。活幹的怎麼樣,我還不敢確定。但有一點可以肯定,那個叫周星海的老闆,借債擴大生產的產品,全都投入了紫光化工。”
把全部身家都押在紫光化工的周星海,在工程完成90%後,就按照合同索要貨款。
結果呢?
長安那邊卻找出了很多個毛病,不但不給結款,反而要求周星海返工。
可週星海親自帶人施工期間,那邊安排的工程質量監督員,卻始終沒提出任何的意見。
直到工程到了尾聲時,那個監督員卻突然調走。
換上了新的監督員,然後在周星海索要貨款時,就開始各種找茬了。
周星海徹底傻掉——
在遠離故鄉的長安,他是叫天天不應,喊地地不靈!
投入全部身家,更是負債累累的周星海,在長安奔波了大半年後,徹底的絕望。
只能求救於桃源市的相關單位,希望能幫忙要回貨款。
不!!
周星海只希望,給一半的貨款讓他還債就好。
要不然他一家人,都別想活下去了。
幹工程要不回工程款這種事,壓根不是啥稀奇事。
別說是現在了,就算是幾十年後,這種事也比比皆是。
很多人都被逼的爬塔吊,以死來威脅工程方。
遭受過網路資訊轟炸的崔向東,聽商玉溪說了個大概後,就明白怎麼回事了。
一言蔽之——
周星海被長安那邊給坑了!
至於坑他的人,是紫光化工還是長安的某些單位,那就需要崔向東去了長安後,再尋找答案了。
“這件事能被省裡關注,是因為周星海的老婆在長安,為要債跳樓。”
商玉溪語氣低沉:“他的大女兒在長安那邊,竟然被擄走後糟蹋,變成了神經病。在燕京上大學的小女兒,被迫中斷學業,協助父親四處奔波。桃源和省裡也都派人,前往長安那邊解決這件事。但那邊,卻踢皮球。”
崔向東默默的點了點頭。
“等會兒,我就會派人把周星海的詳細資料、以及這個案子的卷宗,給你送過去。”
“為確保你能突襲長安,我沒有用幹部跨省交流工作的方式,而是直接搶佔了長安市局副局的位子。也就是說,從下週三起,你就是長安的一員正式幹部。”
“你在那邊能有多大的發揮,又是什麼時候回來等等,都得看你自己的努力,和意願。”
“至於你走後,老城區區長的崗位、工作這方面,你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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