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是長安了,放眼整個天陝。有哪個幹部在金錢、美色面前的原則性,能比得上崔向東?”
姬西岐自嘲的笑了下,說:“紀委為什麼會收到那麼多的信?為什麼會有那麼多基層幹部,火急火燎的逃出長安?崔向東又是為什麼敢在市局門口,大放厥詞?為什麼敢以副局職務,公開架空賀林?”
這些問題——
馮賀林等人,唯有面面相覷。
“因為人家自身清白,卻能斷定我們不乾淨啊!”
姬西岐屈指,在桌子上用力叩打著。
無奈的喝道:“我一直以為,我親自坐鎮的長安!就算有些許的瑕疵,也不會差到哪兒去。可崔向東昨天剛來,就戳破了這個虛假的現象!我昨晚,失眠了啊。我一晚上都在想,我以前看到的,聽到的很多東西!究竟是怎麼回事呀?”
沒人敢說話。
別說是姬瑤花了,就連李聰都緊緊的閉著嘴。
“你們知道嗎?隨著崔向東的突襲,長安的雞飛狗跳!我其實很喜歡看到,甚至都感激崔向東,能讓我看到、聽到不同!卻有可能,是最真實的一面。”
姬西岐閉了下眼睛。
輕聲說:“但我更清楚,我是土生土長的長安人。我必須得絞盡腦汁,把我被我親自‘請來’的這尊殺神,好好的送走。我們天陝的問題,必須得由我們天陝人,自己來解決。如果!我早就看到、聽到最真實的東西。我又怎麼敢,派海森去青山‘請’這尊殺神過來?”
忽然間。
姬瑤花發現從來都是頂天立地,絕不會彎腰的大伯,腰板明顯彎了一些。
一個晚上不見。
大伯的鬢角,竟然出現了幾根白髮!
姬老二等人,依舊緊緊閉著嘴。
“紀委和市局的工作,海明和賀林你們兩個,自己看著辦。”
姬西岐站起來,俯視著姬瑤花:“瑤花,在崔向東的身邊,好好學學!學學人家是怎麼鬥爭的,怎麼堅守原則卻能肆意揮刀的。說實話,無論什麼原因。你能被他選為秘書,那是你今生中最珍貴的一筆財富。哪怕只是幹兩年,幹幾個月甚至只是幹幾天,也能學到很多東西的。”
並不是所有的人,都有資格給崔向東當秘書!
這句擲地有聲的話,是姬西岐出門之前,忍不住再次對姬瑤花說出來的。
姬瑤花呆呆的看著房門,感覺腦子不夠用。
她真沒想到,大伯這種偉岸的男人,對崔向東的評價會是這樣高。
嘟嘟。
姬老五的電話響了。
他接了個電話後,低聲說:“李市,姑蘇那邊來人了,我去接他們。”
李聰點了點頭。
“馮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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