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止是他？
姬雲豹看到他要捕殺的獵物，竟然是堂姐後，更是眼前猛地一黑，再也無法站立，癱坐在了地上。
李文博三個人，也是面如土色的渾身哆嗦著，再也沒有了大少該有的風範。
“看來的你眼珠子，還是管事的。哎，其實你該假裝不認識她的。也許那樣，你死了後，心裡會踏實些。”
崔向東憐憫的嘆了口氣，拿出了手槍。
喀嚓一聲，打開了保險，頂在了馮義兵的腦門上。
馮義兵虎軀劇顫——
驚恐地嘶叫：“不要！不要殺我！我，我改了。”
崔向東沒有理他，轉身：“老周，你過來。”
被小女兒周冰攙扶著的周玉海，好像踩著棉花那樣，腳步踉蹌的走了過來。
崔向東問：“老周，你認識這五個人嗎？”
老周嘴唇劇烈哆嗦著，啞聲：“我，我認識他們！就是他們，害我老婆墜樓死亡！就是他們在這兒！把我大女兒周潔，強行拖到了三樓的包廂！僅僅一個晚上，送回來後，孩子就成了神經病。”
嗯。
崔向東點了點頭。
又問馮義兵：“你認識老周嗎？”
馮義兵認識老周嗎？
他下意識的點頭。
崔向東又問老周：“老周，你覺得馮義兵該死嗎？”
“他該死！”
老周的小女兒，忽然尖聲大叫：“這些個逼死我媽，糟蹋我姐的畜生，都該死！該死一萬次。”
砰，砰砰。
淚水迸濺的周冰接連抬腳，狠踢馮義兵。
馮義兵淡然處之——
“不要當眾動粗嘛。小周，咱們有話好好說。”
阻止周冰繼續毆打馮義兵後，崔向東又問馮義兵：“你覺得，你針對老周以及很多受害者，做的那些事該死嗎？”
“我，我該死，我該死，我該死！”
馮義兵此時有多麼的害怕，求生的慾望就有多麼的強烈。
人在驚恐到極點時，掌握他生死的人，如果問他該不該死時，他都會說自己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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