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前,您在古家還沒任何的存在感。因此,您對這些事並不知情。”
張敏滿臉的擔心:“這段時間,已經有先後八個古系,被她帶走。三個科,兩個副處,兩個正處、副廳一人。拔出蘿蔔帶出泥,只要能找到線頭。七年前的很多事,都經不住查的。如果再放任她查下去,我怕會出更大的簍子。”
“聽說號稱國紀之花的段慕容,外形溫柔好欺。可自從她實際帶隊來到沈都後,我們連她的面都沒見著。看來,這是一隻扮羊吃狼的胭脂虎啊。”
賀蘭小朵很是頭疼。
早在這隻小胭脂虎跑來沈都後,賀蘭小朵就知道她要做什麼了。
無非是想在古家的根據地,鬧出點浪花來,減輕崔向東那邊的壓力罷了。
賀蘭小朵也沒當回事——
一個去年被人販子差點毀掉的女孩子,能有多大的本事?
無非就是在沈都上竄下跳幾下,給她的哥哥表現幾下而已!
可誰能想到,年紀輕輕的段慕容,做事相當的謹慎慎密,出手相當的狠辣。
一旦發現古家的破綻,就咬住不鬆口。
搞得古家現在人心惶惶,生怕自己的陳年舊賬被翻出來,被這隻小胭脂虎給帶走。
“哎,有因就有果。不過,也確實不能放任她,繼續折騰下去了。畢竟我古家這七年來,可沒做過傷天害理的事。”
嘆了口氣後,賀蘭小朵岔開了話題:“金煥英,現在是什麼動靜?”
“她好像得到了什麼風聲。”
張敏馬上回答:“既不在沈都,也不在邊境市。有可能去了國外,也有可能潛伏在境內某地。總之,從大前天開始,她就神秘消失了。”
“大前天?只能是崔向東提前給她打了招呼。”
賀蘭小朵冷聲:“掘地三尺,也要找到她!找到她後,就地格殺。尤其沈都大學內的某個姘頭,儘快查出來。先不要傷害他,帶來給我看看再說。”
“是。”
張敏答應了一聲,轉身急匆匆的走了。
“崔向東,你這個卑鄙小流氓。你終於成功的,引起了我對你的殺心。”
忽然再次想到崔向東後,朵兒姐咬牙切齒,抓起石桌上的茶杯,重重摔在了地上。
砰——
依舊在伏案疾書的崔向東,忽然打了個冷顫。
就像腦袋被什麼東西,砸了下那樣。
他抬頭看著窗外的天,滿臉的不解:“我沒做什麼虧心事啊,怎麼會莫名的心驚肉跳?難道說,有刁民想害朕?”
想害朕的刁民,是誰?
“肯定是一腚風情。畢竟她決定在今晚,要對我施展新的手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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