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家的內訌,讓商家迎來了從沒有過的危機。
不過無論怎麼處理這件事,那都是商家自己的事。
外人不但沒有權力插手,除了韋烈和崔向東之外,其他人就連知道的資格都沒有。
起碼——
魔都陳老,是沒權力知道這些的。
他只是坐在後院的桂花樹下,抬頭看著逐漸下斜的日頭髮呆。
陳少嶽四兄弟,以及火速從青山趕來的樓宜臺等十多號人,全都默默地站在他面前。
哎。
陳老終於嘆了口氣,苦笑:“笑話啊,笑話,可謂是天大的笑話!想我堂堂的陳家,竟然成了這個笑話的組成部分。”
陳少嶽嘴巴動了動,卻沒說話。
他倒是想安慰老爸,可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嗨,這天大的笑話,和我陳家的關係很大嗎?”
反倒是總算從青山脫困的陳老四,滿臉的不在乎:“我們陳家當初響應古家,純粹是為了整個圈子的利益罷了。但我們參與鬥爭後,卻始終出工不出力,也沒做出什麼實質性的動作。關鍵是,只要我們的臉皮夠厚,那就照樣能在陽光下抬起頭!誰敢因此笑話我們,一巴掌抽過去就是。”
陳老——
陳少嶽等人——
樓宜臺忽然發現,陳老四也許才是陳家那個,活得最明白的人!
“再說了。”
陳老四毫不在意別人,用什麼目光看他。
繼續侃侃而談:“現在所有人,都把目光集中在了真正笑話的古家身上。集中在了,被除掉的康家身上。也集中在了,背刺崔向東的商家上。康家沒必誰理睬,大家都在看古家咋辦,背刺小崔的商家咋辦。誰還有心思,看我們陳家啊?要我說,我們陳家就當啥事都沒發生過。酒照喝,舞照跳。”
陳家其他人——
在陳老四說出那句“只要我們的臉皮夠厚,那就照樣能在陽光下抬起頭”時,陳老真想蹦起來,給他狠狠地來一巴掌。
可陳老四隨後說出來的這番話,卻又讓陳老覺得:“嗯?這個混賬東西,怎麼說的好像很有道理呢?”
“爺爺,大伯、爸,三叔。”
樓宜臺跨前一步,緩緩地說:“我覺得四叔這番話,話糙理不糙。古家、康家和商家,才是這次笑話的主要組成部分。古家是頭,康家被滅,商家背刺編外女婿。我們陳家,只是搖旗吶喊而已。四叔說的沒錯,豪門聯盟那麼多家,沒誰會因此就覺得我陳家,是笑話的。誰敢大放厥詞,我們一拳打過去就是。”
陳老的眼睛一亮。
陳少嶽等人,也若有所思。
陳老越看老四兒子,越覺得順眼。
開始懷疑么兒的吊兒郎當樣,可能是掩蓋他“大智慧本色”的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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