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向東拿出自己的香菸,用自己的打火機點燃了一根,順勢拿起了報紙。
他今天過來——
就是讓所有人都知道,他這個老城區長剛上任,就跑來給薛明清彙報工作了。
絕不會像莫名狂妄的周匯金那樣,上任二十多天了,都沒去給直屬上級彙報工作。
至於崔向東會和薛明清說些什麼,反倒是一點都不重要。
尊敬領導的態度,才是最重要的。
薛明清也慢慢地坐下。
雙手捂著水杯,默默地看著桌面,任由時間一分一秒的這樣流逝。
崔向東看完了幾頁報紙,覺得時候差不多了。
他合上報紙,就要起身告辭。
“咳。”
薛明清忽然輕咳一聲。
說話了:“我19歲下鄉那年,認識了辛素苗。那時候的我,對前途充滿了迷茫,不知道未來在哪裡。辛素苗看出我心事重重後,開導我陪著我,我們就相愛了。”
嗯?
老薛這是要和我這個殺妻仇人,講述下他的戀愛史?
他不會因上官玄鳳的死,精神失常了吧?
崔向東愣了下,卻沒說話。
“我們在一起後,我的心結慢慢地開啟,我重新看到了未來的方向。”
“這,可能就是愛情的力量吧?”
“但就是我以為,會和辛素苗白頭偕老,即將談婚論嫁時。卻有人,給我介紹了另外一個女人。”
薛明清抬頭。
看著崔向東苦笑了下:“這個女人,就是玄鳳。”
崔向東點了點頭。
“崔向東,不怕你笑話。”
薛明清說:“我在看到玄鳳的第一眼,就被她驚豔到了!直到現在,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和她剛認識的當晚,按介紹人的建議,外出壓馬路聊天時,就無法控制的在一起了。一切都像是做夢,更像是水到渠成。我和她在一起後,原先帶我走出迷茫的辛素苗,就徹底從我心裡淡了出去。我的心中,只有玄鳳。”
“老薛。”
崔向東改變了稱呼:“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當年可能中了上官玄鳳的媚術。上官家的女人,確實很邪門的。別說那時候的你,就是沒什麼見識的毛頭小子了。就算是我現在,在上官家的女人悄無聲息的,對我施展媚術時,我也差點中招。”
薛明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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