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口口齒留香的茶水後,商玉溪才慢條斯理的,拿起了電話。
呼叫崔向東:“是我,商玉溪。”
“商書記,您好。”
正在工地上和來自東莞省建的老林,一起看設計圖的崔向東,語氣恭敬:“請問,您有什麼指示?”
“你現在哪兒?”
“我在南山鎮的工地上。”
“燒退了嗎?”
商老大的聲音裡,鼓盪著無微不至的關懷:“工作誠然重要,但身體健康更不能忽視!你先去醫院看大夫,調養好身體後再說工作。這是命令,你必須得執行。”
啊?
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嗎?
要不然,商老大這個假惺惺的,怎麼會關心我的死活?
崔向東愣了下,看了眼天上的太陽,納悶的問:“商書記,誰說我發燒了?”
“你老婆啊。”
商老大實話實說:“他說你昨晚忙了一個晚上,幾乎沒睡覺,心力交瘁,高燒39.8。”
崔向東——
他昨晚確實幾乎一宿沒睡,甚至感覺直徑,都他孃的細了幾毫米。
都怪那幾條馬尾太瘋狂。
可並沒有心力交瘁,更沒有發高燒啊。
襲人老婆就愛胡說八道,這是藉此機會,詛咒人家發高燒。
“輕傷不下火線,乃我輩做人的基本原則。”
崔向東神色嚴肅:“商書記,您還有事嗎?如果沒事的話,別耽誤我幹活!我可不像您,整天沒事幹,我是忙的要死。”
商玉溪——
很不文雅的罵了句,問:“你要刺殺托拉吉?”
“商書記,瞧您說的這是什麼話!”
崔向東不願意了:“我崔向東,可謂是懂法、守法的楷模。”
“少扯這些沒用的。”
商玉溪沒好氣的又罵了句,才輕聲說:“我商家的刺客,其實早就到位了。半夜不僅僅是你崔家長子的母親,更是我商家的么兒。只是礙於紫光化工意義重大,始終不敢輕舉妄動。最關鍵的是,今天來找我的姬海波,明確告訴我說。托拉吉,已經預防到了我商家,乃至你會對他有什麼行動。為此,托拉吉提前做出了警告。”
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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