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辦公室內和張茂利單獨相處時,用刻薄的語言說出來的那番話,當然不會說出來。
就算必須要說的重點,也會美化成同志之間,為了工作的爭吵。
反正又沒有第三人在場,他只要極力否認老張說的那些,就是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
張茂利當然也很清楚這個道理。
在崔來運講述時,他也沒反駁。
等路元申示意他也講述一遍後,他才說出了那番話。
兩個當事人各執一詞的講述完畢,都聰明的閉上了嘴。
接下來的重點——
就是老城區的各位領導,對這件事的定性,以及對錯誤的一方,拿出的處理意見了。
“路書記,崔區,各位同志,我先說幾句吧。”
這次班會對於於歡來說,也是正兒八經的首秀,自然得刷一下存在感。
路元申和崔向東兩個人,一起點頭。
一雙小豹爪疊在一起,在桌下輕輕晃動的米倉兒,目不轉睛的看著於歡,做好了觀察這員崔系干將,會是啥表現的準備。
“其實早在事件發生後,我就已經知道了。並在私下裡,初步瞭解過。”
“本次矛盾的衝突點,就是區教育的同志,拿著崔區親筆簽名的申請表,去區財政申請教育資金時,被崔局給拒絕。區政辦的張主任,才再次親自拿著崔區,要求區財政專款專用的皮條,去找崔局。”
“區財政的崔局,說是要把錢用在刀刃上,這話沒毛病。”
“但我想問問崔局——”
成為區常委副後,於歡忽然間的成熟、穩重了很多。
終究是肩膀上的擔子重了,站在了更高的地方,尤其於大爺的諄諄教誨(敢不好好的幹,老子抽死你!),讓於歡不得不和過去的紈絝生活說再見。
得做個人了——
他看著崔來運,語氣嚴肅:“孩子是祖國、家庭唯一的未來和希望!讓他們安心學習的環境,安全永遠要擺放在第一位!為此無論是燕京還是天東、青山的各級領導,都把教育安全視為重點。”
他說的這些,沒誰反駁。
崔來運也只是目光閃爍。
於歡繼續說:“據我所知,市財政撥款區財政的教育資金,是優先等級中的首批!這就足夠證明了什麼。請問崔局,難道這筆本來就該專款專用的資金,撥給區教育局,不是用在刀刃上?”
崔來運沒說話。
“我還知道。”
於歡咱次發難:“區宣傳審批的宣傳經費,昨天就已經下撥了!我不是說宣傳部門的經費不重要,而是想問問崔局!孩子們的學習環境重要,還是宣傳更重要?可以毫不客氣的說!區財政當前的所作所為,就是該給的錢不給,不著急給的錢,優先給!這算什麼?昂!崔來運,你給大家解釋下,你究竟在搞什麼?你敢不敢說孩子們安全經費,不是刀刃?”
面對於歡的兇猛火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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