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事?
什麼大事?
龐松等人滿臉的不解,卻下意識的屏住呼吸,豎起了耳朵。
“相信在場的諸位,都知道付海音被抓後,是一種什麼態度了。”
“為了撬開她的嘴巴,第二小組的同志們可謂是傷透了腦筋,卻依舊沒有任何的進展。”
“為了能夠早點完成薛省交代的任務,昨晚我和沈秘書,帶著付海音去了李百貨家。”
“我們把她帶到了李希望的墳前,對她動之以理,曉之以情。”
聽崔向東說到這兒時,站在他身邊的沈秘書,眉梢微微抖動了下。
別人不知道崔局,是怎麼對付海音動之以情,曉之以理的,她會不知道嗎?
想到過程後——
她心中暗罵:“傻逼熊孩子,打我時好像沒怎麼留情。難道真不怕打壞了,以後用——等等!我怎麼想這些?”
沈秘書的臉兒莫名紅了下,龐松等人卻沒注意到。
都被崔局的講話內容所吸引。
詳細講述了付海音的心理防線,在李希望墳前、在崔局的口水亂飛中,是怎麼一步步瓦解的。
就在崔局舌頭都捋直立了時,付海音為數不多的良心,終於甦醒!
她聲淚俱下的坦白了一切——
“這就是付海音的供詞。”
崔向東從沈秘書的手上,拿過公文包,取出了付海音的口供。
嘩啦。
崔向東拿著那份口供,迎風招展了下。
滿臉憤怒的凝重:“當我搞清楚怎麼回事後,氣的只想殺人!我做夢都沒想到,為了枉殺一個鄉下孩子,竟然有足足38個處、科幹部牽涉其中!這些人肩負組織、群眾授予的權力,本該為嚴守公平、公正的原則為民服務!他們更清楚這樣做,就是送那個孩子下地獄!可他們。”
說到這兒後,崔向東閉上了眼,重重吐出了一口濁氣。
這個瞬間,他沒裝逼。
他是真的憤怒——
只想揪住那些人的衣領子,怒吼著質問:“知道李希望是一個年僅16歲的孩子,是爹媽心頭肉,是唯一的希望嗎?知道他是一條像你們這樣的,活生生的生命嗎?你們究竟得有多麼的混蛋,才聯手殺害了他!?”
現場六七十號人,卻很靜。
大家都能看出,崔向東渾身都鼓盪著可怕的殺意!
沒誰敢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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