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向東問出這句話後,就搖了搖頭。
不是捨不得——
而是因為他馬上明白,就算幹掉犬養宜家,新上任的投資會長,同樣能給東洋八戶提供,想要的一切!
“都他孃的怪你。”
韋烈忽然罵道:“如果不是你這個狗賊假惺惺的,早就爬了狗養的,讓她的愛情和精神都有了寄託!就算東洋那邊依舊要求她,去配合東洋八戶!那麼,她也能按照我們的意思,搞垮那個狗逼。”
崔向東——
接下來的幾分鐘內,韋烈都在痛罵假惺惺的某狗賊,明明都他孃的成了“金牌配種師”,卻偏偏拿著捏著,以至於眼睜睜看著犬養宜家這顆棋子,不能用!
現在爬?
已經晚了!
犬養宜家只會把被爬當作崔向東,幫她照顧雪子的酬勞。
叫喚的再歡,也和情感寄託無關。
這個女人為了和東洋八戶“破鏡重圓”,連女兒都能捨棄了,還會在意被狗爬?
“糙!你怎麼不去爬?老子不是你,啥娘們都能爬!我是有原則的,懂不懂?”
崔向東羞惱的罵了句,用力按下了結束鍵。
氣的肝疼。
趕緊讓開門走出來的白玉小狗腿、花花姬小秘,給他捶腿捏肩。
享受著兩大七星小秘的服務,崔向東看著窗外的夕陽,心中琢磨著該怎麼做,才能在金三角那邊插一腳?
想啊想啊的,崔向東漸漸地睡了過去。
一覺醒來,晚上九點!
拿開蓋在身上的外套,嗅了嗅有股子花花姬小秘的味道,崔向東打了個哈欠。
掃了眼空蕩蕩的客廳。
他走到了窗前,看著黃樓方向自語:“孫孝國應該動手了吧?這個時間段,不早不晚剛剛好。早了不敢動,晚了不方便。”
是的。
孫孝國在今晚九點零五分時,正式啟動了滅口付海音的行動!
順。
親自執行“我愛寶聽”行動的馬力,憑藉聽聽包裡拿到的東西,大順特順的混進了黃樓。
他不愧是藝高人膽大——
在來到拘留區時,還主動和門口值班的兩個子弟,打招呼敬菸,自稱是韋組長從錦衣調來協助防禦的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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