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樓這邊總算解封了,等的花兒都謝了的商紅河等人,又耐著性子等了一天。
才在今天午後一點多時,來到了黃樓求見崔向東。
在他們看來——
給崔向東一天半的休息時間,才來黃樓找他,已經是非常的人性化了。
更怕惹怒了這廝,給個莫須有的罪名,把自己給抓進去。
什麼?
是誰說崔向東幹不出這種事,也不敢做的?
呵呵。
四年前從沒有來過華夏的托拉吉,是不是捲進了五福鐵礦案,被關在黃樓中二十多天了?
他連前來投資的重量級外商都敢抓,還會在意其他人?
沒看到原先信誓旦旦,要協助托拉吉的犬養宜家,在黃樓戒嚴的當晚,就急匆匆離開了天府?
總之。
必須得對崔向東,以禮相待。
絕不能給予他借題發揮的機會!
於是他們今天午後“姍姍來遲”,個個都很禮貌的樣子。
結果已經休班一天半的崔向東,還沒來上班。
商紅河強忍著滿心的不快,讓上官玄霞給崔向東打了個電話。
上官玄霞卻被崔向東給訓了一頓——
擔心惹怒了他,霞霞就把這股子怨氣,發在了商紅河等人的身上。
“好了,你們趕緊走吧。”
上官玄霞擺擺手:“有什麼事,等到了週一再說。”
“上官組長。”
商紅河的臉色一沉:“這就是你的工作態度嗎?你可知道托拉吉先生的案子,現在海內外引起了多麼惡劣的影響?昂!知道多少想來投資的外商,得知這件事後,都打了退堂鼓嗎?你可知道!這件事晚處理一分鐘,我們就會失去一筆投資嗎?你能擔負起這個責任嗎?”
他已經把上官玄霞調查了個底掉。
知道這個娘們在上官家,那就是個邊緣貨色。
就連她丈夫姬海森,也只是姬家和崔向東合作後,才僥倖躋身姬家的核心層。
這個娘們之所以在天府,協助崔向東誣陷托拉吉,純粹是姬家安排在這邊的工具人。
真正有身份,有地位的女人,是絕不會親自誣陷被誰非禮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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