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東西只等徹底失去後,才知道它的珍貴。
商玉溪當前就是這麼一種情況。
當他得知東北古家出資兩個億,卻只佔嬌子通訊1%的股份;
崔向東在哈大的演講,獲得了轟動性的效果;
王校長親自出馬把崔向東灌醉(這是老王賺大了的最直接表現)的訊息後。
商玉溪才真切意識到天東大學,失去了什麼!
儘管天大是教育系統直屬,不歸地方管轄。
可終究是在天東境內,做出亮眼的成績後,也和商玉溪有關的。
為此。
商老大是相當的憤怒。
不顧今晚小雨霏霏,身處藏嬌金屋,秀卿媚眼如絲,一個電話打給了最高教育的張部,拍著桌子毫無素質的罵娘。
商玉溪這次可不是說裝裝樣子,是真怒了。
不但他怒了,就連得知訊息的古玉,也是大發雷霆!
不顧今晚小雨霏霏,身處藏嬌金屋,一對雙胞胎男孩爬來爬去,一個電話打給了最高教育的張部,拍著桌子毫無素質的罵娘。
剛被商老大“臭罵”一頓的張部,現在又迎來了古玉的滔天怒火。
心裡那個憋屈啊:“有氣去找袁工去撒啊,怎麼就抓住我不放了?哎!都怪我啊,正坐在這張受氣的椅子上。”
張部越想越是憋屈,一個電話打給了袁工!
大意內容是這樣色的:“我聽說你現在天大,混的很牛啊!不但敢代替天大眾多學子,冷硬拒絕可能很不錯的前程,就連商老大的面子都不買了!你這麼厲害!要不你以後坐我的椅子?”
崔向東遠赴東北後,就被各種忽然冒出來的事(確定這是鴨脖?確定某女大學生的文憑沒有造假?),給搞的焦頭爛額的袁工,面對張部毫無素質的訓斥,額頭上冷汗淋漓。
“其實我知道,你為什麼這樣做!”
“我更知道,你在決定這樣做之前,肯定想過各種結果了。”
“但你肯沒想到!你會在最長一週內,就調離天大!因你多年的辛勤工作,就去清閒部門好好休息到退休的下場。”
張部吼完後,嘟的結束了通話。
袁工頓時如喪考妣。
慌忙抬手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拿起了電話呼叫慕老。
正在和商紅河小酌(隨時協商來自黑龍的訊息)的慕老,聽袁工講完後,看向了商紅河。
商紅河立即會意。
抬手指了指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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