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頭咔吧咔吧剪指甲的崔向東,淡淡地嗯了一聲。
說:“自從咱們離開青山,接連轉戰長安、天府乃至哈市。一路走下來事惹了很多,人搞了很多,幾乎始終處於不敗之地。這,其實不是好事。”
他說的不錯。
人哪有不犯錯誤的?
一個人如果不犯錯,要麼是聖賢。
要麼是表面聖賢、實則暗中大奸大惡之徒!
大奸大惡之徒。沒啥好下場。
聖賢只適合在課堂內,教導孩子們該怎麼做人,卻不適合擔任某個重要職務。
古代就有很多聖賢——
主張對犯邊者施以教化懷柔,甚至還會因邊兵痛擊犯邊者,而怒叱邊兵簡直是蠻夷,有損我堂堂的禮儀之邦的清名。
這不是開玩笑,而是真實存在的。
真要是讓聖賢擔任重要職務,在這個“落後就要捱打”的世界,那將會是群眾的苦難!
崔向東既然拒絕當大奸、大惡之徒,更拒絕當聖賢之輩。
那麼他就必須在“贏麻了”時,適當的犯錯,授人以柄,以免被整個圈子所排斥。
對他這番言論——
聽聽很是不解:“你只要不斷的泡娘們,不就是犯錯,是授人以柄了嗎?有必要為了犯錯,就去殺人?還是你覺得,你不斷泡娘們的行為,根本不算錯?”
崔向東——
實在是忍無可忍了!
罰聽聽倒立喝水一大杯後,才算是放過了她。
“我說實話也要受懲罰,簡直是沒道理。”
聽聽擦了擦鼻孔裡的水,罵罵咧咧的踩著小拖鞋,走進了臥室內。
今晚韋烈會不會行動?
華老等人得知韋烈親臨深市,要幫老婆出氣後,會是什麼反應?
全面負責撤離天一大廈、和主動響應號召撤出大廈的企業,得忙到幾點?
躺在沙發上的崔向東,今晚會打多少個電話?
等等等等事,都和聽聽無關。
她只需確定崔向東的安全無憂,就能早早的上床,架著腳丫子吃著零嘴,看電視了。
看著得瑟著腳丫子看電視的小狗腿,崔向東是真心羨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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