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雲潔的話音未落,趙子悠的情緒,一下子暴躁了。
尖聲回答:“皇宮夜總會內查出來的那些毒,和我沒有任何的關係!我只是夜總會的大股東,是真正的老闆。就算我因喬文慶販毒,必須得擔負一定的連帶責任!那也是沒有監督到位,根本不能提升到刑事責任的高度。”
趙子悠還是頗懂一些法律的。
她在被關押期間,也不止一次對陳勇山,說出過此類的話。
奈何老陳不懂法——
“嗯。”
白雲潔點了點頭,繼續說:“譚先生還說,請你稍安勿躁,他正在想辦法,儘可能快的把你保釋出去。”
“讓他快點!”
趙子悠再次狠吸了一口煙,越加煩躁的說:“都這麼長時間了,他還沒把我保釋出去,簡直是廢物!我也總算見識到了,青山的投資環境。嗬!這個噁心地方的經濟不發達,還是有原因的。我發誓!等我出去後,我會用實際行動,來為我討回公道的。”
白雲潔沒說話。
她已經幫委託人,說出了轉述的那些話。
如果再迎合趙子悠的勞騷,那是蠢貨才會做的事。
“廢物,不僅僅是譚同業。”
被關押多日的趙子悠,心態終究無法再和以前相比。
要不然她也不會說:“還有你們慕容家!堂堂的姑蘇慕容,這麼久了才派兩個沒啥分量的女人來探望我,也讓我噁心。嗬嗬!看來你們慕容家,是被崔向東嚇住了吧?”
嗯?
實在不願意說話的白帝,聽趙子悠這樣說後,馬上不願意了。
純粹是本能反應。
白帝冷漠的語氣說:“你說的不錯,我慕容家確實是被崔向東給嚇住了。因為他就是一個抓住機會,就把人置之死地的惡魔。趙女士,你可能還不知道,你即將被判死刑!也許明天,你就會被拉上打靶場。到時候,你連噁心我的機會都沒有了。”
瓦爾?
吸菸的趙子悠,愣了下。
隨後慢慢抬頭看向了白帝,吃吃的問:“你,說什麼?”
“你因參與特大販毒案,即將被判處死刑。明天,可能就會被拉上打靶場。”
“趙女士,不要以為我是嚇唬你。我沒那個興趣。”
“其實你說的不錯,我們慕容家也是廢物。”
“要不然,我們慕容家的子弟,因一點小事情被崔向東抓住把柄,跨省抓來青山後,今晚就被拖走,即將執行死刑。我們連自家子弟,都保護不了!自然更沒能力,拯救你一個外人了。”
“趙女士,在此,我提前祝你死的愉快。”
情緒很不對勁的白帝,一口氣對趙子悠說出這些後,心情莫名好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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