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老大就愛罵崔向東是個混賬東西的這件事，根本不是秘密。
地球人都知道——
可崔向東哪次都是唾面自乾，虛心請教他哪兒混賬了。
更沒誰會因商老大罵崔向東混賬，就逼著他給崔向東道歉。
那麼。
比劉善營牛逼哄哄了無數倍的崔向東，被領導指著鼻子罵後，都沒任何的脾氣了。
劉善營又是哪兒來的底氣，敢指著崔向東的鼻子，喝問他罵誰呢？
馮海定又是哪兒來的資格！
在崔向東這個區長，罵自己的助手那番話是混蛋邏輯時，責令他給劉善營道歉？
看著滿臉桀驁的崔向東——
馮海定的嘴巴動了好幾下，都沒說出一個字。
原本怒衝衝的劉善營，此時也徹底的冷靜了下來。
壓抑！
隨著崔向東的話音落下，會議室內的氣氛，再次壓抑了起來。
馮海定絞盡腦汁，想找個他為什麼讓崔向東給劉善營道歉的理由。
找不到——
有人舉手。
是韋聽聽。
馮海定順勢打破了會議室內的沉默，和顏悅色：“韋聽同志，請發言。”
“我要去洗手間。”
聽聽回答。
馮海定等人——
崔向東斜了眼白玉小狗腿，低頭吸菸。
“去吧，去吧。”
老馮訕笑著，對聽聽擺了擺手。
聽聽走出會議室，來到洗手間內後，拿出了手機。
坐在隔間馬桶上，呼叫方臨瑜：“方姨，可以帶走劉善營了！對，就是現在。”
會議室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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