膽子這麼小還沒眼力勁兒,幸好姜諾沒有遷怒於她,不然笑可可這丫頭不死也得脫層皮。
而其他人見到遲宴對姜婉那溫柔的態度和語氣,全都在下面小聲的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S班的眾人都是人精,也就只有單純的姜婉看不出遲宴對她的小心思,還一直以為是哥哥對妹妹的寵愛。
S班的眾人一眼就看出了遲宴是喜歡姜婉的,他們也全都對實遲宴竟然喜歡姜婉這件事感到震驚,不可思議。
但是震驚過後又覺得以姜婉的特殊之處能配得上她,能守護她的也就只有權力滔天的遲宴了。
所以對於這件驚天訊息眾人接受的很是良好。
而遲宴多精明的一個人啊,他看到S班的眾人悄悄地打量著自己他瞬間挺直了背脊任由她們打量。
他知道這些孩子們都是小婉兒的朋友,他日後如果要成為小婉兒的伴侶不僅僅要接受姜家親朋好友的考驗,也得得到小婉兒朋友們的認可。他希望自己和小婉兒在一起是得到所有人的祝福的。
所有人見到滿身超然之氣的遲宴敬佩之餘又帶著羨慕,他們什麼時候才能有這樣超凡的氣勢啊!
S班那邊討論的熱火朝天,激動非常。
而遲宴和姚烈這邊則火藥味十足。
姚烈見到如同孔雀開屏一般在不斷的展現自己的遲宴,他眼角抽了又抽。
這男人真的是他所知道的那個手段通天,冷酷無情的遲宴嗎,怎麼感覺好像被哪個二逼給穿了呢?
遲宴不知道姚烈在心中腹誹自己,只是以為他在琢磨要怎麼對付自己,為了不給情敵任何看輕自己的機會,遲宴背脊挺得更加筆直了。
姚烈見到遲宴在遠遠地向著自己宣戰他冷笑了一聲,“遲總就算是久別重逢,就算是哥哥對妹妹的想念,這畢竟是在大庭廣眾之下,您的行為還是要穩妥一點的好。”
姚烈看似是在提醒遲宴,但其實他是在警告遲宴不要做出什麼給姜婉引來不好非議的行為。
遲宴雙眼微眯,他自然聽出了姚烈話語中的警告含義。
其實他對姜婉的擁抱行為的確是出自他內心深處最渴望的妄想,也是他的情不自禁。
但是他又有著自己的小心思,想著如果能透過自己這個擁抱讓其他人明白自己對小婉兒的心思,那何樂而不為。
他想要昭告天下他喜歡小婉兒,也是在警告其他人,這小丫頭是他的,誰敢覬覦,那麼就拿命來。
他是想要在這裡向眾人宣示對小婉兒的主權,但他卻並不想給小婉兒帶來不好的麻煩和輿論。
“這個我自然知道,謝謝姚三少的提醒。”遲宴不冷不熱的說。看似是在道謝,但其實語氣裡帶著隱隱的暗諷。
諷刺他管的太寬了。
而姚烈就當做沒聽到遲宴話語裡的暗諷,他很是大度的輕輕一笑,“不用客氣姜總,我和姜小姐年齡相仿,也是將她當成了‘妹妹’一樣寵愛,其他人會給他帶來不好的影響我這個當‘哥哥’的自然有義務提醒。”
姚烈故意將妹妹和哥哥兩個詞咬的很重的音。
“畢竟我才只有23歲,和姜小姐只差了5歲而姜總和姜小姐可是足足差了10歲,是我的兩倍之多呢!”姚烈不甘示弱的反唇相譏。
刺——
和小婉兒相差歲數之大是遲宴最討厭的,他平時最喜歡的這個年齡在小婉兒回來之後就變成讓他最深惡痛絕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