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時錦見到自己大幾萬的衣服被使勁地抓著,他逃跑的動作瞬間僵住了。
這大幾萬的衣服要是因為他的掙脫而被撕壞了,那他可是會心疼死的。
所以時錦連動都不敢動就任由張巧心抓著。
時錦低頭看了好幾眼,抓著他衣服的雙手,然後又抬頭看看笑得慈眉善目很是熱情的張巧心。
最後無奈的嘆了口氣,又問道,“阿姨,你究竟有什麼事兒?能別抓著我嗎?這衣服挺貴的。”
其即時錦想要表達的就是最後一句話,這衣服挺貴的,萬一給抓爛了,他會心疼死的。
張巧心不知道時錦的想法,所以她手上的力度沒有絲毫的減緩。
她就覺得自己如果放開手,這小年輕肯定會一溜煙兒的跑的無影無蹤的。
這青年可是來 F是旅遊的,如果現在放他離開,那日後想要再找到他,將會比登天還難。所以張巧心手上的力度不僅沒有絲毫的放鬆,反而更加使勁的抓著時錦的衣服了。
時錦低頭看向衣角處,都被抓出皺痕了。
但對面的阿姨和他家老孃歲數相仿,他也不敢說什麼重話。
就只能滿眼無奈的望著張巧心。
而張巧心則很是熱情的問道,“孩子,你來F市是旅遊的吧?這是剛到F市還是到好幾天了?”
時錦並不知道張巧心這麼問是什麼意思。但他是個有禮貌的好青年。
自然一五一十的說到,“是,阿姨,我是來F市旅遊的,兩個小時前剛剛下飛機。”
張巧心聽到時錦是來旅遊的,而且剛剛下飛機,雙眼更是閃亮亮的,這不就是緣分嗎!
這青年一來就被她給遇到了,這說明什麼?這不就是上天上趕著給她閨女送來的乘龍快婿嗎!
張巧心並不瞭解時錦,但是她相信自己的直覺。
面前這青年談吐氣質,絕對不是小家族能培養的出來的。
應該是哪家的貴族子弟,閒來無事來F市旅遊的。
不過張巧心心裡也在想著,即使這孩子不是大家族的也沒關係,就憑這孩子的外貌和談吐就能打98分,和自家閨女正好相配。
而且張巧心還有更深一層的考慮,如果時錦不是大家族的更好,那沒準兒她能直接將這孩子拉到他們沈家這邊來。
張巧心想的並不是讓時錦入贅,畢竟入贅不太好聽。
面前青年一看就滿身的傲氣,對入贅應該也是極力牴觸的。
所以張巧心只是想著如果能將這青年從他們的家族給挖過來,進入沈家公司,幫助閨女管理家族企業,不僅閨女能減輕一點負擔,也能讓他們婦唱婦隨,感情更加穩定。
這麼想著張巧心的笑容更加熱情了,她立馬又再次追問道,“孩子你叫什麼?家住哪裡?家裡還有什麼人?你要來F市待幾天……”
張巧心實在是沒忍住,問題一個接著一個連珠炮似的,向時錦發射過去。
時錦被問到雙眼蒙了又蒙,然後平靜的雙眸都蒙的變成蚊香圈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