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白了,就是既要又要。
要面子,就對慕容硯這個質子很好,一視同仁,讓他能和皇子皇孫們一起到尚書房唸書。
但是又覺得羞辱慕容硯就像是把大乾國踩在腳底下羞辱,這種感覺很爽,所以放任不管。
洛霄忍不住拍了拍手掌,目光明亮,開心的說,“這個辦法啊,最好把母后給氣死,反正她也不敢真的殺了慕容硯。”
後宮是皇后掌管的,慕容硯的衣食住行都是皇后安排的,若慕容硯真的這麼做了,皇帝必定會責罰皇后。
雲知歲神色猶豫,不確定道,“可是若慕容九皇子真的這麼做了,等宮宴結束後,皇后娘娘丟了臉,會不會還暗地裡欺負他啊?”
慕容硯看向洛煙。
“就算他不這麼做,皇后也不會放過他,那個老太監那麼猥瑣,皇后把他放在慕容硯身邊照顧他,不就是擺明讓他欺負他嗎。”洛煙終於把自己胳膊抽出來,隨後拍了拍慕容硯的肩膀,看著他的眼睛,笑著說。
“有句話怎麼說來著,蝨子多了不怕癢,反正皇后也不喜歡你,你何不用自己給她添添堵,看著她想殺你,卻又殺不了你的憋屈模樣,應該會很爽吧?”
慕容硯抬眸看著洛煙,眼睫像蝶翼輕顫,拂開層薄光,那雙菸灰色的眼眸驟然亮得驚人,聲音溫軟,點頭。
“好啊,我聽你的。”
他沒說的是,皇后針對他不是因為別的,而是因為她查到了是他把那杯有問題的茶給撞灑的。
皇后可能懷疑他是故意的吧,但又沒有證據,所以把他身邊宮女調走,派了這麼一個老太監來照顧他。
明為照顧,實則是羞辱。
老太監男女不忌,因為是皇后的人,宮裡不少無依無靠又長的唇紅齒白的小太監和小宮女被他羞辱。
老太監當然也想對他動手,不過顧忌他的身份,不敢真的對他動手,只敢私底下把他綁起來甩鞭子。
慕容硯有一百種辦法讓他無聲無息的消失在皇宮裡。
但後來想想,老太監死後,皇后還會再派一個人,他若不想暴露,就不能次次把皇后派過來的太監宮女給整死。
老太監死不足惜,但要發揮他的價值。
這不。
他的價值已經到位了。
可以去死了。
慕容硯看著洛煙,唇角彎起,眼眸漾開細碎的漣漪。
不多時,洛昭和紀蘭辭還有皇孫洛辰等人忽然來到了梅林。
“洛煙姑姑。”洛辰笑著彎起眼睛和洛煙打招呼。
卻不料洛煙看著他們,提起裙子,扭頭就跑。
洛辰:“???”是他哪裡得罪洛煙姑姑了嗎,怎麼洛煙姑姑看到他就跑了?
雲知歲眨了眨眼,屈膝朝洛辰福了福身行禮,隨後也離開了梅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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