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楊鐵不由分說的將手中的墨玉扳指塞到了顧少安的手中。
眼見推脫不掉,顧少安也未再彆扭的將東西還回去。
而是沉吟了些許時間後開口道:“楊鏢頭不知有沒有意向,讓楊姑娘加入峨眉?”
“加入峨眉?”
楊鐵愣了一下,被顧少安這忽然的問題弄的有些發懵。
見此,顧少安聲音輕緩道:“此前聽楊鏢頭所言,平日裡為維持生計需得時常走鏢。”
“可鏢師走南闖北,風餐飲露,不但不方便,也更加不安全。”
“而且楊姑娘容貌俏麗,現在已經初現端倪,再過兩年,只怕會招來的窺視的更多,不但自己危險,只怕也會容易給送鏢的人招來麻煩。”
“倒不如讓楊姑娘加入峨眉,成為峨眉派的弟子,也不會如無根浮萍隨處漂泊,有一處地方安身的同時,亦能習得武藝,獲得自保之力。”
沉吟了幾息後,楊鐵忽然一咬牙開口道:“敢問師太,不知小女是否有緣,能夠加入峨眉,成為峨眉弟子?”
顧少安說的有理有據,而且出發點也是從楊鐵以及楊豔自身安危出發。
面對顧少安所言,楊鐵不禁認真思考了起來。
楊鐵作為鏢師,所見所聞自然也要比一般人強得多。
心裡也明白顧少安指的是什麼?
走鏢本就不是安生的事情,
楊豔雖然小,但女子早熟,才十一歲,儼然是個美人坯子。
即便是一般人家的女子,都免不了招來一些禍端。
更別說他們走鏢的,接觸的也多是下三教九流,魚龍混雜之輩。
再過幾年,待到容貌張開,亭亭玉立之時,留在鏢局,是禍非福。
不僅如此。
走鏢本就不是安生的事情,不然的話,拖鏢的那些僱主也無需那些人花錢請人走鏢了。
每一趟鏢,楊鐵等鏢師都是需要冒著風險。
這也讓楊鐵每次走鏢之時,心裡憂心不已。
想著,楊鐵再次看向顧少安。
此前在染坊的時候,顧少安的表現,楊鐵幾乎都看在眼裡。
回想著顧少安那一掌一個人牙子的手段,看的楊鐵都只覺天靈感發涼。
若非是親自看見,楊鐵很難相信就這麼一個十一二歲的小娃娃,竟然就有這樣的實力。
即便是楊鐵自認他的實力也能做到顧少安那樣動手時每每一擊必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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