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何護法才低下頭，聲音嘶啞得如同破鑼。
“宗主……
是我辜負了水靈宗，我認罪。”
何護法垂著頭，不敢去看雲踏月，更不敢去看那些曾經並肩作戰的宗門高層。
每一道目光，都像一把刀子，剮著他的皮肉，刺著他的骨頭。
雲踏月聞言，只淡淡吐出一個字。
“好。”
話音未落，她指尖一動，一枚儲物戒指閃過微光，
一道寒光驟然射出，“嗆啷”一聲，穩穩地落在了何護法的腳邊。
那是一柄鋒利的長劍，劍身雪亮，寒氣逼人。
何護法看著腳邊的長劍，先是一愣，隨即眼中閃過一絲解脫的神色。
何護法顫抖著伸出手，撿起那柄劍，沒有絲毫猶豫，猛地抬手。
噗嗤！
長劍沒入胸膛，精準地刺穿了心臟。
鮮血，順著劍身緩緩滴落，染紅了腳下的青石地面。
何護法的身體晃了晃，最終無力地倒了下去，雙眼圓睜，卻已經沒了半分神采。
山門下，一眾水靈宗弟子親眼目睹了這一幕，卻沒有一人歡呼，也沒有一人驚慌。
所有人都沉默著，臉上帶著複雜的神色。
叛徒伏誅，本該大快人心，可這畢竟是宗門高層，是曾經執掌一方的護法，
這般下場，只讓人覺得心頭沉甸甸的。
觀禮臺上的高層們，更是面色凝重，心情沉重得如同壓了一塊巨石。
宗門出了叛徒，這不僅是水靈宗的劫難，更是整個宗門的恥辱。
雲踏月的目光掃過眾人，聲音依舊平靜，卻帶著幾分自責。
“水靈宗內出此叛徒，是我失職。
日後，
宗門會加強對高層管理，絕不讓此類事情再次發生。
大家也以此人引以為戒，勿要踏錯一步，步步皆錯。”
水靈宗眾人集體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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