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況他還需要索額圖在前朝幫他牽制明珠一黨。
胤礽仰面坐倒在座椅上,單手撫著額頭,雙眼放空,不知在想些什麼。
門外何玉柱等人聽著房內沒有任何聲響,心中不由慌了,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視線都落到何玉柱身上,
何玉柱也十分糾結,但最終還是對主子的擔心佔據了上風,對著房門猶豫伸手,
但眼看即將觸及房門時又猛然收回,
他也怕啊!
不同其他這些太監,他作為胤礽身邊第一太監,對阿蘭泰和凌普查的東西有幾分知情,可就是因為這幾分知情,他才如此畏懼,
這還是他第一次不敢出聲去打擾太子爺,
反覆伸手幾次,何玉柱最終咬牙一跺腳,低聲請示道:“爺,可要奴才進去伺候?”
聲音很低,帶著小心翼翼,可卻也足夠胤礽聽清了,
可他沒作聲,
這是他第一次這麼無力。
目光直愣愣盯著頭上的房梁,只覺此刻腦子整個都鏽住了一般,
他不想探究赫舍里氏此番動作背後的初衷,
他只是憤怒,恨不得現在就衝到前線索額圖面前質問他,
沒有他愛新覺羅胤礽焉有他赫舍里氏如今?他們憑什麼敢這樣對他?
還有老三,縱使阿蘭泰同樣說沒有查到什麼,但老三福晉素日對瓜爾佳氏的不敬他也有所耳聞,
夫妻一體,
這四個字不僅是說他與瓜爾佳氏,更是代表著這天下間所有夫妻,
若老三真的如面上般恭敬,又豈會放縱自己福晉三番五次的挑釁瓜爾佳氏?
良久,胤礽直起身,胸口劇烈起伏兩下,
越想越氣,大手一揮將桌面上擺放著的東西掃到地上,
隨著一陣“噼裡啪啦”聲,價值不菲的茶具、徽墨、湖筆等物盡皆斷裂破碎,可胤礽看著這一地狼藉更氣了,
“何玉柱!”他揚聲喊道。
門外何玉柱被這突如其來地一聲嚇得一哆嗦,但瞬間就反應過來,快步進殿,
“奴才在。”
“太子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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