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的意思是,那藏了髒東西的香粉是僖嬪藉著內務府的手送進來的?”
待胤礽將凌普查探出來的結果說出後,石蘊容不由挑了挑眉,
她倒是忘了,
此時還不是後期她將後宮那些佈置人手交給胤礽的時候,
如今的胤礽對康熙後宮的把控度弱的微乎其微,自然沒能查到幕後隱藏最深的那個,
這倒是給她行了方便了。
石蘊容紅唇微啟:“恰好,臣妾這裡對於平妃娘娘的死也查到了一點東西,瑞蘭。”
瑞蘭將提前準備好的宮女口供呈到胤礽面前,
胤礽狐疑接過,三兩下快速看完,對於僖嬪的狠毒認知又上了一個臺階。
“臣妾不清楚赫舍裡家是否知情,也不知這是否是赫舍裡家那邊有意放棄平妃這個不得寵的,好把赫舍里氏在宮中的資源都集中在僖嬪一人身上,”
石蘊容引著他的思路往深處走,卻又在該進一步的時候即使住口,調轉了口風,
“但赫舍里氏到底是太子爺母家,僖嬪在宮中還要依靠咱們,想必不會真的謀害毓慶宮,這背後有什麼不得已之處也未可知,再者臣妾也並未真的受害,不如此事就此作罷?”
僖嬪能有什麼不得已,不過就是聽命於赫舍里氏罷了。
胤礽詫異於她的體貼,更震驚於她的大度,
話是這麼說沒錯,甚至此事能在此時遮掩過去更對他有利,
可他既然來尋石蘊容,就是不希望她遮掩過去。
“你真的是如此想的?”他摩挲著杯壁試探道。
石蘊容故作不知,順著他的話詢問:“那依照爺的意思?”
胤礽抬眸深深看她一眼,擺手讓人退下,待房內奴才都出去後,才喝了口茶,沉聲道:
“你是太子妃,遭了人的謀害,斷沒有白白忍下的道理!”
石蘊容含笑看向隔窗眺望的胤礽,
很好,這個混賬終於懂得這個道理了。
胤礽望著遠處無邊的霞色,沉浸在自己的措辭中,沒注意到她異樣的神情,
“孤曉得你一向懂事,”
她懂事?
石蘊容垂眸點點頭,
她以往就是太懂事了,日後還需更加“懂事”才好。
“也知你因著孤的緣故一向對赫舍里氏禮遇有加,”胤礽還在繼續,“但此次僖嬪著實過火了,孤明白你心中定然十分氣憤,此次不必顧忌孤,想做什麼就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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