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嚴河問:“你覺得怎麼樣?”
“好聽呆了。”顏良忽然回過神來,神情激動,“你竟然會寫歌?你什麼時候開始學會寫歌的!”
陸嚴河說出了早就準備好的理由。
“這兩年也沒有什麼事情幹,就自己去學了一些音樂。”陸嚴河說,“自己琢磨,然後寫了這麼一首。”
顏良猛地抓住陸嚴河的肩膀:“以後給我也寫一首歌!”
陸嚴河:“別別別,我還不知道能不能寫出第二首呢。”
他可不是自己寫的,曲子都是陳思琦幫他弄出來的。
他總不能又哼哼一首歌出來,讓顏良來寫成曲子。
顏良整個人都有些激動了起來。
“你太牛了!這首歌太好聽了,它肯定會火的。”顏良說。
會火嗎?
希望會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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節目播出後的這天晚上,網上關於陸嚴河的討論多了很多。
關於《紀·念》這首歌,也在網上被一些音樂博主關注轉發了。
看起來確實有火的勢頭。
陸嚴河在晚上九點接到了周平安的電話。
周平安是來問他這首歌從哪兒來的。
陸嚴河說自己寫的。
周平安壓根不信,說:“你怎麼會寫歌,你是從哪裡撿到了別人寫的曲子,是嗎?”
陸嚴河被周平安一句話氣得怒上心頭。
“平安哥,歌是我寫的!”
陸嚴河說得斬釘截鐵,周平安反倒沉默了。
“你是什麼時候學會寫歌的?”
陸嚴河說:“這兩年,自己琢磨的。”
周平安仍然是不信,問:“那你是跟誰學的?”
陸嚴河說:“我能跟誰學,說了是自己琢磨的。”
周平安冷笑,說:“要是這東西能自學學會,還有那麼多人用得著去上音樂學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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