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琴的話讓班上陷入面面相覷的沉默之中。
等她走後,李鵬飛立即來問陸嚴河。
“我說,老陸,劉老師她這是什麼意思啊?來安撫我們的嗎?讓我們不要再鬧了?”
陸嚴河搖頭,“我也不知道,不過,我覺得劉老師的話倒是沒說錯,這件事不管怎麼樣,都別影響到自己的學習啊,我看班上很多同學一直在群裡面討論這件事,昨天晚上都凌晨了,群裡面還是很多人在說,我是覺得吧,這樣的討論沒有多大意義,只能浪費時間。”
李鵬飛斜眼看著他,說:“我就是那個跟他們討論到凌晨的人。”
“所以啊,點你呢。”陸嚴河說,“你難道忘了之前跟我的賭約了?不是說下次考試一定要超過我?”
李鵬飛立即憤憤不平,說:“靠,你還說呢!我哪知道你這牲口努起力來這麼誇張,跟不要命一樣的學,晚上上完晚自習回去,還直播搞學習搞到凌晨。”
陸嚴河挑了挑眉,問:“怎麼,你做不到嗎?”
李鵬飛很想罵一句“老子就是做不到,怎麼滴!”,但是,靠,這該死的勝負欲!
“誰說我做不到!”李鵬飛眼睛一瞪,“你等著!”
陸嚴河翹了翹嘴角。
下午的四節課,無事發生。
一切如常。
陸嚴河聽歷史課聽得昏昏欲睡。
這位四班的班主任實在是講得太敷衍了,完全就是在照本宣科,沒有一點激情,講課的節奏就跟和尚唸經一樣。
陸嚴河到後面實在不想聽了,就開始自己看書,做筆記。
下課鈴響起。
陸嚴河感覺全班同學都如釋重負般鬆了口氣。
實在是講得太糟糕了。
“去食堂吃飯嗎?”李鵬飛問。
“走唄。”陸嚴河點頭。
兩個人從教室後門出去的時候,正好碰到劉琴過來。
“徐子君,你出來一下。”劉琴站在教室後門說。
陸嚴河回頭看了一眼。
李鵬飛小聲問:“劉老師突然把徐子君喊過去是幹什麼?”
陸嚴河:“我哪知道。”
“總覺得劉老師不懷好意。”李鵬飛哼哼兩聲,“竟然對我們的正義之舉嗤之以鼻。”
“你聽聽你自己說的什麼。”陸嚴河無語地看著李鵬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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