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君的事情給了陸嚴河非常多的觸動,這些觸動連李鵬飛都沒發現。
大家都下意識地把他和徐子君給區分,絕對不會認為他們兩個人有相似之處,前者是明星藝人,後者是普通學生,前者有著不同於普通人的奇特人生,後者要非常努力才能從出身的桎梏中掙脫出一番天地。
但是,陸嚴河自己知道,在這麼多人裡,真正跟他處境最像的其實就是徐子君。
一個無法提供助力的家庭,一個對於突發意外毫無招架之力的普通人生。
他對李鵬飛說,能把屎盆子摘掉對徐子君來說就是最好的處理結果,其實就是對自己現狀的悲觀總結。
他們還能做什麼呢?
沒有力量保護自己,只能忍。
可是,一次忍了,兩次忍了,要一直忍下去嗎?
怎麼才能不一直忍下去?
力量。
獲得更多的力量。
不止是在別人挑釁的時候能夠反擊回去的力量,還要強大到讓別人都不敢來挑釁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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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喲,回來了。”李治百正躺在沙發上打遊戲呢,見陸嚴河回來了,打了聲招呼,“今天怎麼這麼晚才回來?”
“上完了晚自習才回來的。”陸嚴河換了鞋,打了個哈欠。
“今天晚上還直播嗎?”
“直播。”陸嚴河點頭,“答應了他們,每天都直播的。”
李治百嘖了一聲,感慨:“要是我有你這個毅力,估計也能考上振華。”
陸嚴河笑了起來。
“對了,你別說,有件事我昨天忘記跟你說了啊,周平安讓我們這週六都到公司去呢。”李治百說。
“也包括我嗎?”陸嚴河有些驚訝。
要知道,他已經脫離組合活動很久了。
李治百點頭,說:“嗯,也包括你,周平安專門說了的。”
陸嚴河有些奇怪,或者說感到震驚。
周平安這是在賣什麼關子?
他都跟他把解約協議簽了,還有什麼事情是需要他去公司的?周平安一門心思要把他掃地出門,巴不得他從此都不要再出現在別人面前。
陸嚴河覺得奇怪,回了房間,開始直播,繼續看書,做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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