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郎眸光平靜,氣質幽冷如雪:
“當你在右袖中藏了燭臺,一直準備刺我,但我卻留著你不殺的時候,我就已經救了你一命。”
王揚: ̄▽ ̄~*
他將袖中燭臺抖到地上,尷尬笑道:“玩笑,玩笑而已。”
“這樣的玩笑最好少開,不然我會當真。還有,我事先提醒你,如果以後發現你有騙我的苗頭,我會毫不留情的出手。”
嗖!
寒光乍現!
匕首急如流星,貼著王揚的耳朵飛過,錚的一聲釘在牆壁上。
王揚倒吸一口涼氣,只覺耳朵發冷,趕緊伸手去摸,發現沒缺什麼也沒血跡,這才鬆了口氣。
不行不行!
總這麼嚇人誰受得了啊!
難道從此以後便受制於人?
驚魂不定之下,王揚回頭去看匕首,然後站起身,走上前去,把匕首拔了出來,冷著臉道:
“你如果再這麼莽撞,那誰也沒辦法幫你。”
王揚用匕首指著牆上剛剛留下的印記,訓斥道:
“你做事不動腦子嗎???以後焦家檢視房間,發現了這個,起了疑心,怎麼辦?”
女郎被王揚的態度弄得微微一怔,似乎沒想到對方敢這麼和她說話。想了想說:“我把它刮掉。”
王揚一敲牆面,語氣更為嚴厲:
“你看看!這麼深,怎麼刮?!難道刮下一層來?刮成個坑?都這麼大了人,做事怎麼毛手毛腳的?啊,會飛刀就了不起,就得隨時炫!不炫手就癢!是不是?!”
“你!”女郎被說得惱了,一雙美眸瞪向王揚。
王揚毫不客氣地回瞪:“看什麼?做錯了不讓說?千里之堤,潰於蟻穴,一個細節不對就足以毀了整個計劃!你就說焦正發現不對怎麼辦?!”
女郎粉嫩的唇動了動,似乎想出言爭辯,可最終沒說出什麼,只能垂下眼眸,輕聲道:
“那現在怎麼辦?”
王揚看了看匕首留下的痕跡,冷聲道:“你過來,就著這一豎,再添三筆,刻個‘王’字。”
“為什麼刻‘王’字?”
“讓你刻你就刻,我這是給你收拾爛攤子!”
女郎咬了咬唇,思索再三,還是乖乖地接過匕首去刻字。斂氣靜聲,像個做錯事的小姑娘。
王揚見她聽話的樣子,心中樂開了花,危機危機,危中有機,自己不是一直想解決戰五渣的事嗎?現在機會不是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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