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南朝貴公子是我冒充的這回事》第301章 隱士不隱(2)

作者:東周公子南·9個月前

“是交給皇兄啊,那本王就放心了。皇兄向來顧念手足,友愛兄弟,這等粗劣的構陷之辭,是一定不會相信的。”

王泰只好陪著演下去:“太子殿下雖然不信,但身邊難免有小人藉機進讒——”

“小人是誰?”巴東王馬上問。

王泰一噎,心道這巴東王果然乖僻,明知有些話我不可能明說,還故意作怪來問。他

頓了頓說道:

“園中雜草,未出土時,誰又能指認其形貌。小人所以能為患,正在其無形無相。太子雖明察秋毫,然眾口鑠金,積毀銷骨。三人言市有虎,則慈母不能不信。若有宵小之輩,暗中作祟,縱太子賢明,亦難免受其矇蔽。”

巴東王笑指王泰:

“先生反應很快嘛,不愧琅琊王氏,和你那‘賢族弟’一樣機敏。”

賢族弟???

王泰愣了愣才意識到這說的是王揚,只覺一股無名火湧上心頭。他壓下火氣,“痛心疾首”道:

“我那族弟確有高才,然立身不正,品行不端。我雖早察其輕佻,但礙於疏屬遠親,來往不多,也不便深責。孰料他悖逆妄狂,借王爺的親近信任,行此汙衊奸計!人之狂險,竟至於斯!卑劣齷齪,令人髮指!我雖為遠親,亦覺顏面盡失。幸則提前截下此信,否則今日我還有何面目來見王爺?他如今身死非命,蓋因德不配才,自取其禍——”

王泰正黑得爽,便聽巴東王插話道:

“不對吧?本王怎麼聽說你盛讚你族弟是‘青年才俊’、‘當世才子’、‘宰輔之器’。又說什麼‘蘭之生谷,雖無人而猶芳’、‘才藻學問,是第一流人物’,‘待得入京之日,定像那個陸機入洛,名躁京師’......”

王泰聽得臉都僵了。

這些話本來是他第一次見王揚時隨口忽悠人的,可王揚出使之後,這些詞兒不知道怎麼的,就像生了翅膀似的突然開始流傳,還配上各種各樣的故事,說得那叫一個活靈活現!什麼‘客問王泰,王氏子弟孰佳?泰言諸郎如星斗,唯阿揚似中秋月。客問何解,泰曰:星斗雖繁,各有分野;秋月獨照,萬籟皆明。’什麼‘王泰與王揚約於江亭,泰見揚遠來,白衣摺扇,獨立舟頭,即以手遮目。左右怪而問之,泰雲:‘王郎光采射人,如朝霞初起,直視則目眩,故不得不避爾’等等。

而王揚一死,這些故事傳得就更厲害了,真真假假,參雜難辨,想否認都否認不過來!再說即便否認了又有什麼意義?現在整個荊州城都知道他“慧眼識英,愛才若渴,敦睦親族,獎拔後進”,還有不少學子親口作證,頌揚王揚孝悌之德,說他擔心族兄身體,不僅常登門看望,還為此專門研習針灸之術,為族兄療疾,把自己這個族兄感動得當場淚下!

王泰只覺日了狗了,這絕對是王揚那個不要臉的小畜生為了繫結自己、坐實身份故意安排的!還特意等離荊之後再傳,顯出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樣。可小畜生千算萬算,沒算到他把小命丟了。命都沒了,身份坐得再實又有何用?只是沒想到這些話都傳到巴東王耳朵裡了,小畜生果然該死......

王泰尷尬道:“市井傳言,多不足信。此子才有餘而德不足,我最開始也是為表象所惑,只見其才,未察其奸,後來漸覺其心術不正,便刻意疏遠了......”

巴東王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疏遠了嗎?本王可聽說在王揚出使之前,你們還在香雪樓相聚,一副兄弟情深模樣。”

香雪樓那一晚是王泰人生當中少數幾件不堪回首的“至暗時刻”,在使團出事的訊息傳來之前,多少次午夜夢迴,他想起這件事來都恨不得掐自己大腿,後悔自己去吃個飯。如果再讓他選一次,他寧可逃出荊州城也不去香雪樓赴約!不僅極憋屈地降了輩分,硬生生和小畜生成了兄弟!還莫名其妙地在五叔面前做了王揚在族內的“保人”!

好在兩人都死了,不然的話不是就此被拖下水了?香雪樓席上的事外人哪裡知道,一定又是這小畜生傳出來的!這小畜生真是可恨,死了還陰魂不散......

王泰覺得巴東王一口一個兄弟的叫著,就是故意在噁心自己,否則就算王揚提了輩分,但我是正宗的琅琊嫡系,他也配和我稱兄弟?

王泰“慚笑”道:

“我們雖然是同姓,但親緣甚遠,總共也沒見過幾面,實在談不上什麼兄弟情深,只是席間周旋,未能免俗,免不了說些虛與委蛇的場面話,不過是隨口應酬,當不得真的。”

巴東王向後靠了靠,自己給自己倒了杯酒,目光落在王泰身上,不緊不慢道:

“真的嗎?本王還以為你們兄弟同心,一起算計本王呢!”

王泰立即正色說:

”?嗎了顯明很是不,人的誰是揚王那,的宮東給送是又詞證封這揚王而,人的宮東是又侯昌西,友中閨是侯昌西和相謝而,勤甚往來之相謝和揚王,外另!謀人和此在是便揚王疑懷我。查去以可爺王,院庭個了藏面裡,的閉封是巷後,巷後通直道暗有裡那,樓酒的樓意如個一去常揚王。人路一是不揚王和我。了來西東個這帶會不便日今,爺王計算若我?能可麼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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