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大刀一向認為,真正能成事的人,未必多聰明,但一定要果決。看準了,就押上去,一押到底!哪怕押錯了,摔個粉身碎骨,也比兩邊不靠,躲在中間左右逢源要好。
兩邊不靠看似安全穩妥,普通人也最容易這麼選,但其實最沒出息。風來了不敢往前衝,雨來了不敢往裡站,機遇到時輪不上,分好處時撈不著,兩邊都不靠所以兩邊都不親,一輩子待在原位不能出頭。
像他自己,一旦決定押王揚就押到底,堅定不移!什麼族長不族長的,就是小田!現在怎麼樣?我小田一統三部,成為三大族長之首!神使大人和神使大人的女人在,我是小田,他們不在,你叫我什麼?
之前是押神使,現在又到了押神使女人的關口了。
田大刀決定直接押陳青珊。
首先,據他觀察,王揚對陳青珊的寵信要超過月奴,不然也不會給陳青珊封聖將,這其實是變相把宜都部的最高權力交給陳青珊。如果不是絕對信任,不會這麼做。
其次,汶陽部少君長勒羅羅對陳青珊也是尊敬有加,兩部訊息往來,都先報陳青珊。他合理懷疑,王揚走前對汶陽部有什麼交待,而陳青珊在其中起著重要作用。
那陳青珊手中攥著的就不是一個蠻部,而是兩個。這是兩大蠻部啊!月奴什麼時候回來,甚至回不回來,其實都是未知數。但陳青珊在蠻地的權勢是實打實的!並且站隊陳青珊也是和勒羅羅站在一起。勒羅羅不是庸人,他既然都選擇陳青珊,一定也有他的道理。
最後就是月奴雖然在王揚面前柔順俯首,但面對他們時則不可一世。雖然她把這種不可一世掩藏得很好,他能感覺到月奴那種骨子裡的驕傲和優越,對他們持俯視態度,和自古以來那些漢人貴族們是一樣的。但王揚就完全不會給人這種感覺!陳青珊也不會。
他聽說月奴在漢地身份高貴,這樣高貴的人,他即便倒向她,也未必會被她看在眼裡。反而倒向陳青珊,或能成為中堅力量。
還有永寧部。永寧部君長昂他對月奴怨氣頗重。王揚現在沒有子嗣,自然沒什麼要緊的,但將來就不一樣了。如果有天涉及什麼爭鬥,拉昂他助陳青珊,要比拉昂他助月奴要容易得多。
田大刀計議已定,繼續道:
“如果今日我們自作主張在祝詞中添了月奴大人,明日是不是也可添族長?添巫祝?添頭人?反正我只認神使大人和神使大人封聖號的聖將!除其此之外,我誰也不認!”
他擔心陳青珊有對他擅權改動祝詞的顧慮,所以事先點出,先排除自己嫌疑,又表個忠心,逼眾人表態。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再不表態不就是別有居心了嗎?這下連右大巫祝都放棄給寶月加祝詞的提議,大家異口同聲“聖將萬年”。
陳青珊聽著“聖將萬年”,感覺實在有些羞恥!更重要的是,她謹記王揚的交待——其他事儘可以商量著來,但一個軍權,一個祭祀,絕對不容人染指。所以陳青珊否了眾議,要求完全按照神使設計的祝祭儀式來,不能隨意增減。
此議遂罷。
但不知道怎麼的,這次帳中議論竟悄然傳出,且越傳越廣!
部民們對陳青珊一心一意追隨神使,信仰純粹,不藏己私的做法甚是欽佩!都說她不慕虛榮,是真正有資格代行神使意的人!甚至出現一個成語,叫“神使立法,聖將守之”。形容不以己意妄作增減,謹守法度,完完全全按規矩辦事。陳青珊威望大漲,宜都部自此,只認聖將,不認月奴。
王揚怎麼也沒想到,他帶陳青珊走了趟蠻部,竟然無意中弄出個實力不小的“青珊黨”,當然,這是後話了。
......
寶月此時哪知道青珊黨正悄然萌芽,還直接把人家當小角色刪了,如果不是礙於蕭鸞,她恐怕還要歲月史書一番,把王揚騎馬帶陳青珊,傳神使令,讓三軍肅靜一節中的女主角換成自己。
血染寶月鬢髮松,相逢猶恐是驚鴻!
王揚在馬背上眼含淚水,無比深情地望著自己,柔聲喚道:
“月兒!月兒......”
“呃咳。”
蕭鸞清了清嗓子,將寶月從幻象中拉了出來:
“講完了?”
:道事無作強,紅臉些有月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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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虜俘部都宜為起一麼怎是,部汶在個一,部寧永在個一們你。部汶是的去先,程行蠻使說上信揚王。部寧永是的去該應也證搜去你以所,部寧永是的通王東。白明聽沒方地個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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