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盼取之耳——”
“好!!!”
巴東王聽得熱血上湧,大聲叫好!正要說話,孔長瑜站出道:
“王公子奇識卓見,甚有見地!只是長湖軍築圍將成(圍城工事,當時常用的困城法),將士用命日久,驟然改策,前功盡棄。且以王爺之威,大軍臨之,雖能破城,但恐多折銳士。不如以長圍困之,可坐收其弊。”
築圍將成?
是嗎?
巴東王一時間有些懵。
李敬軒剛才見巴東王上頭、似乎要決定什麼的樣子,嚇得脊背一挺!身繃心提!連氣差點都忘了喘!直到孔長瑜站出,才身形稍弛,略微吐出一口氣,一摸額頭,竟全是汗水。
王揚道:
“長圍之策,變數暗伏。其糧儲幾何,我等不知;守備幾何,我等亦不知;以我之不知,乘彼之可知;以我之曠日,待彼之有機。實難叫人放心。此城一日不下,大軍離荊,就有一日憂!”
孔長瑜拱手,堅定道:
“王公子但請放心!汶陽戰至今日,其力已竭,不能出戰。且既然王、柳乏武,封、劉偏裨,縱慾生變,亦不能有為。大軍東出之後,我自留守荊州,嚴督圍防,絕不貽大軍後顧之憂。”
王揚面色沉凝:
“非我不信孔先生,只是欲伸威於外,必先靖亂於內。汶陽不下,我無法放心。”
孔長瑜面色一肅:
“不是我不信王公子,只是天下任何事都有變數。今日我斗膽問王公子一句,如果大軍拖在汶陽城下,而臺軍外至,如之奈何?”
王揚摺扇一合,眉目英銳,聲句鏗鏘:
“揚所陳荊州守略,非是空言。若臺軍果至,王爺大軍不必勞動,我以諸城戍兵,為王臥鎮之!”
滿座皆震!
卻無人敢疑!
巴東王霍然坐直,目露精光!
孔長瑜定了定心神,拱手再問:
“若朝廷十萬之眾,大舉而來呢?”
王揚端坐不動:
“十萬眾來,我為大王吞之。”
眾皆聳動!!
依舊無人敢疑!!
巴東王雙拳攥得咯咯作響,胸膛中氣血奔湧,劇烈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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