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變成我的分身？”牧塵重複了一下這句話，面露思索之色。
片刻之後，他繼續道：“這與之前神魄境煉化靈之蟲，獲得‘時零’神通類似吧？只是這一次，獲得的是你的本命神通。”
第二夢點頭說道：“聰明，就是這樣……神魄境時，你就煉化了我的分身作為築基用的靈獸精魄，至尊境時，你又再次煉化我一道分身，作為改變靈力性質的靈物……
“你與我的聯絡，已經非常緊密了，只需再進一步，就能一窺我的本命神通，當然，大機率無法得到完整版的，因為我自己都還沒琢磨透呢，能用的如火純青的只有阿蒙那個傢伙。但也足以讓你藉此領悟‘一氣化三清’的三神境。
“這對我也有好處，當你把我煉成分身後，你與我的聯絡，就會覆蓋阿蒙與我之間的聯絡，我就能擺脫他的掌控了。
“但與此同時，我是你的分身，那麼你從某種意義而言，也成了一個阿蒙，阿蒙族長會把你視作族長之位的競爭者，並且是已經正式發起衝擊的那種。
“接下去，就是與他不死不休的局面了……唔，也不一定是不死不休，據說上一任阿蒙族長還活著……
“當代族長展現了壓倒性的實力，讓其主動讓位了，如果小牧牧你也能有這種實力，他應該也不會負隅頑抗。”
牧塵忽然問道：“那邪王真眼呢？那東西有什麼用？”
第二夢解釋道：“一開始，我可沒準備把自己變成你的分身，因為那樣雖然擺脫了阿蒙，但又多了一個你……
“邪王真眼有可能讓我衝擊天至尊之上的境界，在武力上壓倒阿蒙。不過現在，我改變主意了，小牧牧你值得我信任。”
她的雙眼之中，充滿了真誠。
牧塵沉默了一下，輕聲道：“你這樣依然沒有得到自由，只是從受制於阿蒙，變成了受制於我……”
第二夢笑了笑：“這也沒什麼不好的，小牧牧你不是阿蒙……就如同尋常人煉化聖物時往往會消耗自身的血液作為媒介，在阿蒙眼中，我們就是血液這樣的可以用來消耗的東西……但小牧牧你不同，你會把我當成那樣的耗材嗎？”
牧塵搖了搖頭：“不會，阿夢你是獨立的個體，是我最好的朋友。”
第二夢語氣鄭重了一些：“希望你能始終保持這份初心，不要忘記今天說的話，若你哪一天變成了第二個阿蒙……那麼我也會如背離他那樣，背棄你的。”
“絕對不會有那一天的。”牧塵斬釘截鐵地說道。
“那麼，小牧牧，你現在準備好了嗎？”第二夢聲音輕柔起來。
“等等，我還有一個問題。”牧塵語氣快速地說道。
“什麼問題？”
“阿夢你是女的，阿蒙是男的……你們分身怎麼會連性別都改變？這會不會影響到我？”
“我又不是人類，我是靈之蟲啊，像我這樣的神話生物，是沒有性別的，區別在於自己的認知……以你天至尊的手段，為自己創造一個女性身體應該也不是難事吧？只是在於想不想而已。”第二夢當即回應。
牧塵想了想，把自己變成女人也許有點困難，但理論上來說，也不是做不到……
他趕緊打住這個想法，嘴角抽動地說道：“好了，沒問題了……我該怎麼做？”
“閉上眼睛，不要抗拒，仔細感悟就可以了。”
牧塵找了一處較為開闊的山頂降落，立於一塊埋於泥土中，只露出頂部的平整岩石上，凝望著昏黃而又蒼茫的大地，深吸兩口氣，調整了一下心態，緩緩閉上眼睛。
“那麼，融合開始。”
第二夢浮現在牧塵身後，張開雙臂，宛如情人一般溫柔地擁抱住他，她的身影漸漸虛幻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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