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塵拜師後,魂梟難得地找回了些許昔日的狀態,一種身為前輩的責任感油然而生。
她不禁露出一絲懷念之色,想起了上一次教導的新人——蒙護法。
自從最後一次分別後,她便再未聽聞他的訊息。或許已經隕落了吧……她輕嘆一聲,將思緒拉回現實,對牧塵說道:
“你先繼續跟著靈溪學習靈陣,等你掌握心眼之後,再來找我。”
“好的,老師。”牧塵恭敬地應道。
魂梟離開靈溪的小院,一邊走一邊低聲嘀咕:
“我們是不是太急迫了些?護生髮現他天賦不錯後,先是玉風去拉攏,然後我用‘學院大賽’為由將他引薦給靈溪……
“得知他母親是清衍靜後,又立刻收他為徒。之後給資源時,是不是該含蓄一些?比如每次設定個看似有難度、但他肯定能完成的考驗?”
“嘎……”一隻白眼圈的烏鴉跳到她的肩上,用翅膀撫了撫右眼眼眶。
這隻阿蒙雖沒有“穿越者”的記憶,人生始於“鬥破位面”,也不清楚牧塵的“主角”身份,但他依然能看出牧塵的不凡。
“我覺得……你們可能還是稍微保守了一些。”烏鴉開口說道。
“哦?”魂梟挑了挑眉,“理由呢?”
“他身上有一條靈之蟲……而且家族內部等級比我高。”烏鴉回答。
“這算什麼理由?”
“你要相信阿蒙的眼光。除了與我們一族合作的魂族與蕭族外,其他能獲得‘靈之蟲’的人,無一不是天之驕子。放眼整個大千世界,他的天賦都名列前茅。”
魂梟微微搖頭,顯然這個理由還不足以說服她。
“我能感覺到他體內有某種封印,不過因為另一條‘靈之蟲’的遮掩,我看的不真切。”
“再看看吧……”魂梟沒有立即給出答案。
……
在靈溪的指點下,牧塵進步神速,開啟心眼的頻率越來越高。第四天時,他已經能夠完全掌控心眼了。
“不愧是靜姨的兒子,很好地繼承了她的靈陣天賦呢。”靈溪誇讚道。
“虛態心眼你已經完全掌握了,實態心眼不是你現階段能接觸到的東西。這卷陣圖給你,你自己有空好好研習吧。”
她將一卷名為《雷鳴陣》的陣圖遞給牧塵。
牧塵接過陣圖,道謝後辭別靈溪,回到與洛璃合租的湖邊小樓。
無視了“沒事不能上二樓”的約定,不過轉了一圈後,沒有看到那道倩影,稍微感到失望。
他一屁股坐在鋪著靈狐皮的柔軟椅子上,頭靠著椅背,放空大腦,目光沒有焦距地看著天空。
太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雖然在靈溪那兒特訓的日子滿打滿算也沒超過一週,但卻十分緊張,這讓他精神有些疲憊。
牧塵閉上眼睛,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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