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發展到一定地步之後,就會更注重儀式感,實際能達到什麼效果,就有待商榷了。
看到宋嶽來了,這幾個和尚只是點了點頭,並沒有停止誦經。
他們圍坐在一起,地上繪製的陣法是圓形的,圓形中又有很多幾何形的圖案。
不過,這幾位和尚坐的位置,和地上的陣法完全沒有關係。
而是按照某種宋嶽不是太理解的排列方式,坐在地上。
當然,也不是全部的和尚都坐在地上,今天多了好幾位和尚,其中幾個和尚正在觀察地上的神像。
大部分神像已經被搬離原本的位置,放在牆邊,還有幾個神像已經被毀掉了。
那幾個被毀掉的神像,造型一看就很詭異,大機率不是神像,而是某種邪惡的信仰。
一些小眾且具有地域性的信仰,基本都有些問題。
泰國這邊,不合理的情況就更多了,各種邪惡的信仰,讓人完全無法接受。
華國這邊的佛教,其實已經應該很大的改變,完全本土化了。
從藏傳佛教就能看出來,有些地方的佛教並不是那麼神聖,從印度這個佛教的發源地就能看出來,宗教只是維持明面上的光鮮亮麗,背地裡都爛透了。
那個戴眼鏡的和尚,並沒有坐在地上誦經,而是指揮著其他幾個和尚搬運神像。
看到宋嶽,他走了過來,表情稍微有些凝重,也有些怪異。
“宋隊長,這裡的詛咒已經失去效果了,但是殘留的惡念,還需要一段時間才能處理乾淨。”
“這一次的詛咒,沒有我們想象的那麼複雜,對方應該是利用那個學校,製造了一個局,藉助那些學生和老師之間最純粹的怨恨,延伸到了那些佛牌上。”
說到這裡,這位和尚還是有些慚愧的。
“具體是什麼情況,現在也沒辦法調查了。”
宋嶽點了點頭,大概是什麼情況,其實也能推測出來。
具體發生了什麼,不是他需要擔心的。
“你們可以解決吧?”
“嗯。”
他推了一下眼鏡,向宋嶽保證道。
“可以解決,不過需要一段時間。”
“那就繼續吧,我會留到晚上,防止有什麼意外,有事情去上面找我就行。”
說完之後,宋嶽又看了周圍一眼。
沒有新的怨念出現,這個不大房間的裡面,雖然存在大量的怨念,但是這些怨念沒什麼活力,隨著這些和尚的誦唱,在緩慢的消散。
向腳下看去,宋嶽發現在地板下面,好像還埋著什麼東西,就在那陣法的中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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