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體情況我也不方便透露太多,畢竟我也只是這裡的一個神父,沒有什麼實際上的權利。”
能透露這麼多,已經是這個神父的極限了,就和他說的一樣。
他沒有什麼實際的權利能說出這些,你已經是極限了。
甚至可以說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他背棄了自己的信仰。
但是這種事情是很難評價的。
經過幾千年的時間演變,教會早就已經變成了一個十分複雜被利益驅動的機構。
信仰也不可能一直保持純粹,純粹的信仰只可能存在於少部分人的身上。
教會已經成為了一個符號,他們所守護的,早就已經背棄了最初的信條。
但是這位神父又能怎麼樣呢?
他已經做了一輩子的神父,人生剩餘的時間,他也不想換成其他的職業,這已經成為了他人生的一部分。
他可以為了良知告訴宋嶽這些事情,但是更深入的資料和內幕,不能由他的嘴說出來。
“呵呵,該死的騎士團,全部都是應該被送到棺材裡的老古董。”
在旁邊抽了一口雪茄的凱,忍不住開口。
“既然你救下了安妮,不管你是怎麼做到的,只要是我能幫上忙的,我肯定會幫你的。”
“關於凱爾索爾,我知道很多事情,我追尋這個該死的傢伙也已經很多年了。”
“我的母親……和安妮的母親一樣,只是因為意外,就被這個傢伙給盯上了。”
凱的經歷和安妮有些相似。
都是因為這個凱爾索爾的詛咒,導致了家庭關係破裂,最後家破人亡。
被這個惡魔詛咒的人,無法被外人理解,在其他人的眼中,被詛咒的人就像是患了精神疾病一樣。
在不知道真相的情況下,你很難去同情一個精神病患者。
而在詛咒的影響下,那些人明明可以保持理智,卻被詛咒和無時無刻都存在的精神壓力,搞得像是精神病人一樣,歇斯底里。
凱追尋這個惡魔已經有很多年了。
為此甚至成了一個驅魔人,他和教會合作經手處理了很多異常事件,也調查了很多和這個凱爾索爾有關的資料。
對於凱的經歷,宋嶽只能表示同情,卻提供不了任何有用的幫助。
“所以你能給我什麼有用的資料嗎,那個傢伙現在已經躲起來了,安妮的家裡被幾個流浪漢闖進去,把一切能調查的東西都給破壞掉了。”
凱又抽了一口雪茄,看了旁邊的神父一眼。
神父咳嗽了一聲,直接站了起來。
“我還有一些工作要處理,又一個信徒約了我,想要向我傾訴一下內心深處的罪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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