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樓一共有兩戶,能看出來不論是東戶還是西戶,應該都已經很久沒有人來了,門上滿是灰塵,門口堆放著大量的雜物。
老郭上前兩步敲了敲西戶的房門,沒有人回應,房門上的灰塵隨著敲擊鎮落在了地上,幾個人都聞到了一股刺鼻的灰塵味道,其中似乎還夾雜著一股說不出來的怪味。
老郭轉頭看向宋嶽“宋隊,開鎖看看?”
“你還會這個?”
宋嶽有點驚訝,還真是技多不壓身,這個法醫居然連開鎖都會。
“嗯,這種門鎖很好開的,用不了兩分鐘就能開啟。”
“好,那你開鎖吧。”
有了宋嶽的授意,老郭從自己的隨身小包裡拿出來的工具,插進去沒兩分鐘,還真把門就給搞開了。
不過這種老式的居民樓一般有兩個門,外面是鐵的防盜門裡面是一個木門,上面還掛著一把鎖,這個鎖就更容易打開了,拿鐵絲進去搗鼓了沒兩下,鎖就弄開了。
但奇怪的是開啟鎖了之後推了兩下門,根本推不動,似乎裡面有什麼東西把門給擋住了。
老郭嘗試了一下之後搖了搖頭,無論他怎麼用力,木門都是紋絲不動。
“宋隊,裡面好像有什麼東西把門給堵住了。”
宋嶽點了點頭,此時此刻他表情嚴肅的站在原地看著眼前的木門,當然,宋嶽看的不是木門,而是木門之後屋子裡的景象。
在木門的背後是一個櫃子,正好把整個大門都給擋住了,櫃子的後面還有一張單人床死死的抵著木門和櫃子,這也是為什麼無論老郭怎麼用力,木門都紋絲不動的原因。
但是這些都不重要,能讓宋嶽這麼凝重的還是房間裡面的景象。
這個房間很小,典型的一廚一衛一廳一臥。
估摸著也就只有幾十個平方那麼大,房間中堆放的都是各種雜物,甚至還有很多吃剩下來的食物殘渣。
在客廳的中央正對著大門的地方有一個太師椅,椅子正對大門背對窗戶,在上面坐著一個已經高度腐爛可見白骨的女屍。
但是這都不重要,不足以讓宋嶽如此的嚴肅。
對宋嶽產生衝擊力的是,在這具女屍的頭上居然戴著一頂鳳冠,和張蕊手裡的那個一模一樣。
這讓宋嶽不由得沉默了,一時之間不知道說什麼好,就從外表上來看,兩頂鳳冠幾乎一模一樣,只有一些細微之處存在著差距。
鳳冠上滿是怨念,看向女屍的時候,彷彿在和一個哀怨的女人對視,女人對宋嶽身後的李峰充滿了執念。
看著那頂鳳冠,宋嶽知道這件事沒有那麼簡單,最近發生的事情,就像是一個編織嚴密的網,如果他沒有吸收過古玉,身體內沒有靈氣的話,最近發生的事情絕對沒有這麼容易解決。
或許他和身邊的人已經發生意外了也說不定。
這讓宋嶽有些憤怒,上前兩步靠在了門前,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向內猛推。
嘎吱嘎吱的聲音,單人床被宋嶽推動了,木門很快就被推開了一條門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