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別了陸欣欣,宋嶽和劉老一起又回到了四合院。
“這次還真是麻煩的很,那些古畫大部分都無法修復了。”
車上劉老嘆了口氣,這些古畫想要恢復到之前的狀態,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了。
就算他費力把這些古畫全部都給修復了,也需要長期的維護和小心的儲存。
這一次可以說是損失慘重了,肖宇和楊國宇兩個人直接都進去了,博物院這邊也損失了好幾幅珍貴的古畫,可能也就劉老因為這件事出了氣,心裡舒服了不少。
對此宋嶽也幫不上什麼忙,雖然他拜了劉老為師,但是他跟劉老學習的全部都是各種古玩鑑定的技巧。
劉老的古畫修復技術他並沒有學,並不是因為宋嶽沒有耐心,只是因為他更喜歡收藏,對於古畫的修復並不是很感興趣。
不論是古畫還是瓷器,又或者是那些文玩,只要是被修復過的,宋嶽就沒有那麼喜歡了。
就像是那句話說的一樣,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
這些古玩也是如此,他們原本的樣子就是最完美的。
當然所有事情都有意外,美並不是固定的,甚至連殘缺都能成一種美。
就比如說宋嶽的那枚缺角大齊,就有一種獨特的美感。
可能也是因為太過於稀有,所以才有了一種獨特的美感。
回到四合院這邊,家裡的人都在。
看到秦子瑤和張蕊她們相處的其樂融融,就算是劉老也不得不感嘆一下自己徒弟的魅力實在是太大了。
不過這讓劉老感覺還是有點欣慰的,當初他剛剛和宋宋嶽認識的時候,宋嶽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窮小子,他這應該也算是慧眼識珠了吧?
至少劉老自己感覺,他對宋嶽的幫助其實沒有想象的那麼多。
但是對於宋嶽來說,情況可就不一樣了,當初他一個人來到京城,對古玩行也沒什麼太多的瞭解,是劉老帶著他入行,還給了他家人一樣的關懷。
能記在心裡的,肯定是要記在心裡的,甚至對於宋嶽來說,劉老要比自己的姥爺還有兩個大伯更親近一些。
宋家人和宋嶽的關係是源自於血脈的,但是因為從小沒有在一起生活,宋嶽能感覺到宋家人對他的關心有相當一部分原因是因為愧疚。
他和劉老之間就要更純粹了,沒有摻雜那麼多複雜的東西。
世界上真真假假,沒有那麼多純粹的感情,任何感情都要把其他很多因素算在一起,不論是親情還是愛情,都是如此。
在愛情中有沒有錢,長得好不好看,身材好不好都是很關鍵的因素,在親情中,父母往往也會更喜歡學習好表現更出色的孩子。
又有誰能做到真正的一視同仁呢?
一起吃了一頓午飯,下午劉老就又去了博物院那邊繼續工作了。
宋嶽則是接到了一個電話,電話號碼十分奇怪,似乎是從國外打過來的。
“宋嶽,對嗎?”
電話那邊傳來了一個男人的聲音,語調稍微有一點點古怪。








